|
"你真的想学魔法么?,我来教你!" 我正想象着自己以东方独有的文化底蕴,以取名等等博得芙萝娅欢心,然后学得魔法,施展起来远攻近防,尤其是隐下身来随心所欲地实行我观察式的偷窥,心潮越来越澎湃的时候,冷不防听到这样一句话。虽然有些诧异怎么芙萝娅软软的声音怎么忽然嘶哑了,隐约也有些不对劲,但是意识因兴奋而有些恍惚了,于是,赶紧将话接上: "好!" 怕她反悔似的,又加上一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接着伸出手来,就要与芙萝娅击掌为凭。 风姿绰约的芙萝娅却不配合起来。伫立在我身前,修长、温软、调皮的双手半垂在身前正把玩着什么东西,口中还"小楼一夜听风雨"的念念有词,一幅根本没有与我击掌为凭的意思,脸上似笑非笑,像是仍是沉浸在小楼听雨的意境中,又似半是笑谑,半是有些爱莫能助的等待好戏上演的味儿。 一个偌大的身影横在我与芙萝娅的中间,等我看清楚是谁,那胖子的横脸上已是如沐春风,得意非常。 "就等着你说这话哩,好小子,你倒是能忍得住,出乎我的意料哈!你放心,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这点小事不在话下。你也知道,找芙萝娅肯定不如找我滴!" 说完胖子就一屁股在中间的大木椅上坐下,胖子体格并不是五大三粗、特别出众,坐下去那气势却很恢宏,直叫那大木椅咯吱作响。随后也不顾形象,双脚一抬就搁在身前的几上,悠哉游哉的鄙子样一展无遗了。 看着胖子这幅样子,我心神一震,突然想起了那个比美女还要俊秀三分的女子,安德罗妮来了。她是个性极为鲜明的人物,在我印象中,女扮男装的她正是这样狂放不羁、英气逼人,喜欢双脚一抬就搁在身前的几上,因为知道她是女人身,每每阅读到此时总不免有些心神荡漾,想入非非。换位思考,不知如何,更添男性的征服欲望。 却不料她总是时运多乖,令人扼腕。 她又在哪呢?胖子不会弃她而不顾吧!这样一个不应该喜欢女神却偏爱上女神,对眼前这胖子本应恨之入骨,然而如果不是香消玉陨最后都要连心也要交给胖子的恨不身为男儿的女子,如今又在哪呢! 不见上一面就是莫大憾事。何况还有精灵美女阿佳妮、魔族公主等等呢?还有。。。。。。 风月。 她们如今又在何方? 按照芙萝娅的说法,胖子罗格对女人还是有情有意的,虽然贪多嚼不烂,花心大萝卜的很,但只要念着旧情,不是如同诸神一样冰冷无情,对我便是好事。胖子以克隆的方式重新创造了这个世界,至少也就会将她们一一予以救赎吧。 心中这样的想法,现在却不能表露出来,不说她们个个与罗格相关,就是隐约和我有些暧昧的芙萝娅,也定然不允。百闻不如一见,虽然隐藏在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是以览尽天下美女为已任,心中想法终归想法,却急躁不得。就是有缘份,也只有静待时机了。 回过神来,胖子得意的表情尚未退尽。想到胖子的禀性,我察觉到了不妥。只是应允了,便没有反口的道理,不论不妥在何处,也只好见招拆招,以不变应万变了。 "你真的教我?" "当然,本人说了当然算数,这个难道还有假不成?"老师换了人,让罗格这死胖子做老师,比起芙萝娅定然是无趣多了,只不过芙萝娅那还要陪付心思,她肯不肯还是未知数,胖子自动送上门来,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考虑到魔法不是人人都能学得,低于百分之十的概率让我自信心不足,可一转念又想到胖子好像最后是成了神的,说不定有超出常识的教学方法,心中又热切起来。 "那我定能学得会么?"我忍不住又问。 胖子转头望了望芙萝娅,再次咧嘴笑开了。 "有我在,自然没有问题。不过,学习魔法需要时间,我们的芙萝娅似乎比我还急,美人的意见我们是要认真听取的,所以,所以......" 停顿数秒,犹疑了一下,他像是下定决心的似的,粗手在几上轻轻一拍。 "那就使用赋予吧!" "以我之名,伟大的、无私的、无所不能的主啊,赋予我来自东方的朋友以魔法的力量吧!"胖子立起身,神情严肃起来,脸上圣光闪耀,口中念念有词。 一个超过一尺见方的乳白色光球在我的头顶绽开,一阵微凉的感觉漫布全身,像是夏天淋浴时的舒爽,我精神一振,下一秒,感觉整个世界仿佛有了不同。 赋予?这是什么样的魔法,咒语都与众不同,难道是大预言术的一种?我可以不要学习,不论天赋,直接就可以被赋予使用魔法的能力?天赋异能?这难道就是一个位面的最高存在、众神之主开天辟地和毁天灭地的神力之一? 难道现在我真的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施展魔法了?直接超越学习的阶段,从无到有?可是我并没有发现我的大脑中多了许多魔法知识、技能,也没有察觉精神力大幅增长啊,这种"整个世界仿佛有了不同"纯粹只是一种感觉,只是一种更加轻敏、真实的精神状态。 我真的可以施展魔法了? "当然,不信你试试!" 胖子这下又五大三粗的坐上了大木椅,双腿搁在几上,回复先前悠哉游哉的鄙子模样,将话不紧不慢地送了过来。 芙萝娅的样子仍是有些奇怪,一付不置可否看热闹的样,嘴角噙着笑,让我判断不出她的真实心意,想从她的脸上确认什么,偏也是不能。 于是心头一转,想起既然信了胖子,就索性信到底,多想无益,管它是真是假是否有效,反正是一试便知了! 先来个最简单的火球术,心头一动,却不知这火球术的咒语,手上也没有法杖,正迟疑间,忽见眼前一亮,一团小小的炽热的黄色光体悬浮在身前丈许处。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火球出现在我面前?这是谁发出的火球?不会是我发的吧?咦,要是我发的,可我还没念咒语,也不知如何念咒语,没有法杖装备,怎么这火球就出来了? 我只是想了下记忆中火球的样子,大脑浮现了通过阅读获悉的施发火球术的相关场景。如果这是我施展的火球术,这也太不合常规,超出我卑微的认知了。如果不是,总不是罗格这胖子在忽弄我,隐瞒真实,瞬发出了火球来冒充是我弄的,通过这样做弊来瞒天过海? 他有这个必要如此么? 或者是芙萝娅又忍不住捉弄我了? 我不能确定。想回过头去看看胖子和芙萝娅,问询一下,眼前的火球竟跟着我的视线转了过来。依然在我的身前漂浮着。于是,我试着凝神而视,感觉到火球和我之间似有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当集中心神时,这种感觉渐渐清晰。 有了这种若有若无的感应,我不得不相信眼前的火球是我发出的了。不然,怎么能解释我和火球之间这种超乎寻常若有若无的精神联系? 我也有些相信胖子所谓的赋予是真有其事了。 于是,我走到窗前,心神一动,欲将始终与我保持平衡的火球远远的投掷到空旷之处。那火球果然循意去了,"啪"的一声在远处的草地上炸响。 成功了! 为了确认,我便再次尝试。 "再来一个冰雹!"念力一动,一个两寸有余的冰雹凭空绽现,在同样的位置悬浮着。 这回我想玩点花样,用心神引着冰球在空中做了几个螺旋形的翻飞,然后在刚才被火球烧焦的草地上炸开。 两次的成功,给了我极大的信心,兴趣也更加高昂,有了经验,再试起其它的低阶魔法就如意、轻松多了。我一时恨不得要将我记忆中所有的低阶魔法都使将出来。 这样的练习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精神力、念力并没有因为大量耗用而有不继,直到新鲜感渐渐削弱,我才暂停下来。想征询一下胖子的意见,尝试一下中阶以上的魔法,这时,举目四顾,胖子和芙萝娅早已不知哪去了,正自讷闷,袅袅可人的芙萝娅又绽现在原处。 "石头,怎么不玩了?" 玩?我是学习魔法,怎么是玩?难道是我这等菜鸟魔法,在大魔导眼里只是玩玩而已,上不了法眼? 刚想回辩,想起以芙萝娅的立场,兴许我一个过境旅客,在她眼里,也可算是玩玩而已,于是只好不发声,权做默认了。 "人生不过一场游戏,玩就要玩的尽兴,美女,你说奇不奇怪,玩了这么久魔法,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累,精神力好象也未减弱,怎么会这样?" "有什么奇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胖子是怎么一回事,他好歹也是个至高神,搞点这么个东东,自然还是能忽弄两下的。" 芙萝娅笑了笑,笑得有些怪异,我仿佛听到她有弦外之音,只是她美色依在,我也正兴趣当前,头脑发热,也就继续犯迷乎。 之后,我又接着问她我现在可不可以练习中阶以上魔法,她说当然,只要精神力足够,就可以,有这个精神强度就行,发不出就是精神力不够,还要继续锻练精神力。之后,练习了几个中阶魔法,滋味果然比初阶的过瘾多了,只是精神也渐渐不支起来,于是芙萝娅带着我到了休息室去休息,一睡就很沉,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