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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然整景】七星砬子之石海失足 图.文/佳然
这个中秋给自己放了假,就像法定的假日一样不可侵占(与诸多民事案件执行难不做类比)。 民间还有一种说法,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不知根据是什么,或者历法本身出现的错位。 这个本该团圆的节日缘何不能尽如人愿?!世事难料,世人难识? 即将南飞的燕子叽叽喳喳地聚集在四条平行的电线上,似乎在探讨如何抵御漫漫旅途不测的风险。鸽子仍然无忧无虑地翱翔或俯冲,不必在意冬天来临,因为主人会提供充足的口粮和水,它们当中有些将会成为下一次比赛的选手,有一些(或大部分)将会成为烧烤店的原料。 两头猪在巷口旁若无人地交配,公猪的男主人和母猪的女主人作为两头猪的法定监护人彼此热烈地交流着,男人及时出手帮助公猪保持标准的姿势,女人的脸则在朝阳的映照下洋溢着无限的满足与快意。冬季生崽显然不合时宜,但日益看涨的肉价给了养猪户以足够的欲望刺激,何况公猪和母猪也有欲望。 风真的凉了。不禁风的叶子过早地匍匐地面,静静地等待更多的同伴坠落。二大碗粗细的柳树在昨晚的疾风中夭折,从断面可见早已腐朽的内里。 中秋夜,打开电脑(并不上网,也不打字),于无聊之中翻看整理积攒几年达20G之多的图片,随手删除上千张滥片(当年可是奉若至宝的),腾出几个G的磁盘空间。不经意间在七星砬子石海瀑布那组片子前面伫足,那是一段至今还隐隐作痛的记忆。 在随笔《七星砬子,我心中的高峰》中曾有如下记述:发源于七星砬子的哈达密河,九曲十八弯,穿山越岭、给山林带来欢笑。溪水在主峰北侧一里多远的丛林中形成一处石海飞瀑的自然景观,水声轰鸣,好似千军万马呼啸而来。一次去哪里拍照"整景",许是过于专注,不慎落入溪水,连人带相机全部浸入水中,额头、手腕及膝盖都青肿多日,相机也险些报废。在疗伤休整的间隙,我扪心自问,以我混迹山林十数年的功底,吃这种哑巴亏、让朋友引为笑谈,实在不可思议。莫非自己不羁的言行冒犯了山神?!或是山神探知我归依山林的夙愿,想用清澈的泉水洗去我满是尘垢的躯壳与灵魂,等我回归。 其实,一次失足并不可怕,只要能够爬起来就有重新挺拔的可能与机会。 其实,即便你就此沉沦,可山水依旧,风景依然,那些主动或被动地转的球体从未停歇。 好人好报(可惜我等肉眼凡胎难以见识)?所谓的恶人却自在逍遥(所谓“恶”也只是认为人恶的人一厢情愿的判断),并不在意转世难逃的苦难(如果真的有转世)。 也许,正是有许许多多的无奈,这个秋天才更加耐人寻味。 有人说今年的收成不错,也有人说丰产不等于丰收。 我不知道在诸多的矛盾体当中自己在哪个核心区或边缘。
七星砬子石海瀑布
七星砬子石海瀑布——溪水潺潺
七星砬子石海瀑布——喧嚣
七星砬子石海瀑布——乌龟戏水
七星砬子石海瀑布——激流
叫不上名字的花,看起来像个灯笼哈
野百合,山里人叫它“闪勒花”
像菊花,白得抢眼
※※※※※※ 地球是宇宙眼中一粒沙,人是上天脚下的尘。 ——墨陶语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