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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依赖也没什么不妥嘛,至少可以有冒险的体验,对任何事情都知根知底也未必是上策。像此刻,虽然分不清东南西北,但丝毫没有会不会迷路的顾虑,好似我融入了这城市。小贩的吆喝声、汽车的引擎声、理发店里传出的流行歌曲和树叶摇摆的摩擦声夹杂在一起形成这条街道此刻的现象,似乎哪里都存在着这样的现象,我在这样的现象中兜圈子,怕是早晚都要回到原来的地方。原来的地方? 看来我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本打算拦辆的士回住所,后来还是决定坐公车,去了好几个公车站才找到有开往北郊住宅区的40路车,弄清方向后朝街对面走过去,临近12点,站牌处挤满了赶回家吃午饭的学生和工作狂。我只好先在附近应付一顿以避过乘车高峰,餐毕,高峰仍未减弱,于是我挤上了40路巴士。 一路上我试着不去想任何事,车在该停的地方停下,程序播音员报站时人们上上又下下,如此重复几次我也下车了。爬完108层楼梯打开房门,红蚂蚁们终归没能把饼干屑和糕点粒全部般进它们的洞穴,我开始动用扫帚,扫着扫着我想起昨晚的作为: 我撬开锁着电脑的抽屉,寻找什么似的左右观察,信手抓了个东西就往电脑砸去,真是不堪一击,从中间断开,一分为二,得得,什么都没了,什么都要离我而去。放回抽屉,我带着醉意入睡。 我还有点不敢相信,只是地上的摄像头就足以证明这行径不假,肯定有谁付诸实施。谁?--雨光。雨光都做了些什么?写字台上摊着前天的早报和几张写满潦草汉字的32开行纸。我看了一会便决定不再看下去,想必昨晚就是喝醉的时候看到这几张行纸。不对啊,一般说来三瓶啤酒我还是应付得来的,酒精VS情绪--罪魁祸首--脑细胞。 也罢,悲剧已成,我有何奈。我打开撬坏了的抽屉,电脑无助地以两种姿势躺在那里,电源指示灯不再闪烁,给他接上充电器我便一头栽到床上,原想睡一觉,脑细胞却频频跳动。只好试着想点什么,什么都是那样的模糊。 过了多久,窗外不做任何解释地下起雨来,有种久违之感。虽然有雨不晴,但我还是从雨点中见着光了,是雨光自己吗?随着奥运会的结束我知道晴与星离开雨和光有20天了。无晴无星,有雨加光,这世界冷透了。我是活得越来越刻意了吗?每件事情都好像是在应付,到底我想的是什么,每每想到这里,晴星的笑,晴星的一切便会浮现在我脑中,似乎除了想她,我的生活充满了刻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