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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请你饿著吧! I BY:赵小猫 下
[楼主] 作者:哈亚 发表时间:2008/08/13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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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突然爆发的加速度,在加上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可以说是实实在在的都压到了李休与身上,李休与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再深再厚的内力也顶不住的眼睛一黑,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在看赵长右,他那里会想到李休与会突然被自己压倒,只看到四周的景物一转,自己就撞进了床铺里。

        从人家的怀里挣扎的抬起头来,就看见一张完美到及至的脸。

        非常近的距离,连眼睑上的睫毛都可以数的清清楚楚。

        白净的脸庞,一个毛孔都看不出来,如玉雕一般晶莹剔透。略现凉薄的嘴唇微微开启,吐出似有似无的叹息,使整个嘴唇鲜豔无比,让人有种冲动凑上去,碰触那物体的柔软。

        不禁让人痴迷……

        无法呼吸……

        一点一点的接近……

        赵长右发现,自己的心脏从来没有过这麽猛烈的跳动,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还是因为手掌中的那个躯体。

        那个身体,即使透过质地上乘的衣料,也能感觉到血液流动的迅速,甚至可以感觉那明晰的脉络。暖暖的体温,可以知道温热的躯体下隐藏著极大的能量,都提醒著自己,这个男子生命的强力。

        一点一点的接近……

        完全都可以感觉到男子柔软的嘴唇和柔韧的皮肤,赵长右忘记了扑向男子的最终动的目的,忘记了对男子恐惧的记忆,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一切应该记得事情,就连自己,都被自己完全抛到脑後……

        一点一点的接近……

        身体的深处里传来什麽东西崩断碎裂的声音,从唇上传来真实到令人昏厥的触感,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心不受控制的疯狂的跳动著,好象要从胸腔中跑出来一般,极其快速的跳动著,巨大的声响轰击著耳膜,中间却非常清晰的夹著那个人轻微的痛呼。

        赵二公子猛然抬起头清醒过来,惊恐的望著被自己压到身下的男子。

        对上的是清澈的眼眸。

        “你还想在我的身上呆多久!”

        美丽的不可方物的男子咬著银牙愤恨的说道。

        赵二公子却因为自己刚才的举止吓的傻再那里,动弹不得。

        李休与气急,一抬腿愣是将赵长右从自己的身上踹了下去。

        被人一脚掀翻在地的赵家二爷,捂著自己受到严重伤害的屁股,不敢多说什麽,却不禁开始怨恨起自己来。

        赵长右啊,赵长右!

        你怎麽会被那个魔头的美貌所迷惑,傻呆呆的在他身上呆了那麽久。

        还,还做出那种事情来……

        在怎麽漂亮,在如何的美丽,那都是一个男人啊!

        不折不扣的男子!

        在武林中鼎鼎有名的高手!

        刚刚的举动,在正常人眼中绝对是不正常的事情,肯定有侮辱的意味。

        你怎麽会作出如此之事……

        真是……

        可是归根到底还是那个魔头的不对,都是他的错!

        堂堂的一个男人,没事长的那麽漂亮做什麽!

        赵家二爷低下头思想复杂的斗争,就没看见从床上坐起身的李休与阴晴不定的表情。

        皱紧形状优美的眉头,完全看不出到底在想些什麽的李休与,只是褪了鞋子,散了头发,倒在床里,不提刚刚之事。

 

        39.

        满脸茫然的看著李休与的举动,赵家二爷有些想不明白,为何就这麽简单的放过自己,难不成刚刚的事情,他没有注意的到!

        那可真是太好了!

        吓的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还以为这次真的活不成了呢!


        可是看这架势,虽已接近中午的时刻,难道青天白日的你就要睡觉不成。

        那我,我要怎麽办啊!

        可却转念一想,你睡吧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就跑,看你还能把我怎麽样!

        跑前我也要画花你的脸蛋,拿光你的银子,偷走你的衣裳,丢光你教主的面子。

        好报你辱我之仇。

        想到这麽咱们的二公子裂嘴一笑,要多龌龊有多龌龊,完全忘记了刚刚轻薄人家时对人李休与的那份痴迷。

        真是有够单蠢的!

        他这里坐在地上笑的邪恶,那边床上的男子却仿佛听到他那不切实际又聒噪之极的心声一般,又坐起身形,淡淡的轻笑起来:

        “想逃?!”

        一抬手,伸出细长的食指直指地上的赵长右,赵长右马上裂著嘴不动了,保持著那副龌龊模样被人定在那里。

        到是高手中的高手,一招隔空点穴炼的炉火纯青,要是换了地上坐著的那位就是拼死炼上个三五十年,那也到不了这个程度!

        满意的看到自己出手後的成果,李休与将自己扔进了被褥之中。

        之前为了赵青丘所说之事特意回了教中一趟,却得知鸣书去了金剑府,恐鸣书有什麽意外,又加紧赶到金剑府,满可以在鸣书大闹婚礼时赶上的,可是谁想会遇见陆逍遥那个疯子,才耽误了行程。

        陆逍遥那个疯子三年前不知道在那听说了自己,就追著自己跑,刚开始只是为了武艺上的高低,可是後来不知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开始不对了,那是让人极其讨厌的东西,自己的个性又是如此,懒得追究原因!

        被那个疯子整整纠缠了三天,在青湖遇见鸣书,自己就已经俩天没有合眼了,昨天又因为那个白痴的事情又是一夜没睡,身体已经有些抗不住了。

        所以,那些心中由这个笨蛋而起的烦躁还是不要在去想了!

        轻轻的合上疲惫的双眼,虽然被自己定在那里的青年不是很保险,但是体能以达极限的李休与,还是沈沈睡去。

        却苦了被定在那里的赵长右,只能眼巴巴的坐在冰冷的地上,看著那副美人睡卧图,一动都不能动!

        等李休与在次睁开眼睛时,已是掌灯时分。

        睁开一双凤目,四周环视一番,只能隐隐的看出地上一个人的影子,理了理头发,用那根玉簪束了起来,整整有些凌乱的衣服,带著说不出的感觉,李休与从床上下来。

        掌上灯,凑到那人跟前一看,李休与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这个猪头,被点中的穴道早已不知道什麽时候解开,而他却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不动,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家夥竟然睡的和死猪没什麽差别!

        根据睡死的程度,应该是在穴道还没开时就睡著了吧!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笨蛋今天早晨起的也很晚的!

        那张睡的很幸福的脸,李休与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要狠狠的踹醒这个欠扁的人!

        但,抬了又抬的腿却不肯将方向对准熟睡中的青年,最後,没有办法的李休与终於低下身将青年抱起……

 

        40.


        低下身将青年抱起,轻轻放於床铺之上,李休与此时真是无语了。

        上天让自己遇见他,认识他,真是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自己的不幸还是由於这个白痴的倒霉!

        下意识的给那青年掖好被角,李休与则又开始恼怒自己那只爱管闲事的右手,但也无济於事了。

        做都做了,难道还能在把被子掀开不成。

        扶住自己的额头,从来没有感觉这麽头疼过,却又无能为力。

        伴随著发自於心底的浓浓的无力感,李休与只能死心的坐到桌子旁边,拿过茶杯慢慢的倒上一杯茶想润润喉咙,送到口中时才发现茶水早就冷掉了。

        放下杯子,眼神一动,就恢复成那个飘逸洒脱的一个轻盈的浅笑浮现於嘴角。

        走到门边,将房门打开,转身回到桌旁,开口说道:

        “阁下还是请进吧,一路辛苦劳顿,还要这麽吊在那里,想来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四周寂静无声,仿佛武艺高超的李教主只是自言自语的在和空气说话一般。

        夜,黑的有些可怕……

        微展的嘴边笑意变的更浓起来,李休与将手一扬,桌子上那只装满水的差杯就已消失不见。

        刹那间,风声一闪,一个物体破窗而出,只听见一声闷响,有什麽东西从房檐上滚落下来,紧接著李休与飞身就已到了屋外。

        眼角黑影一晃,那影子飞快的从地上站起,分身跃上房顶!

        想逃!

        李休与轻轻一纵,也跟著跳了上去。

        徐徐的微风中,隐隐约约飘荡著腥涩的血气,看来那影子被李休与一个茶杯伤的不轻,从前方影子移动行进的速度就能看的出来。

        李休与到是不急,跟在那黑影的身後,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离,他到是想要看看,这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从和鸣书分开的湖边,他就跟上自己,半途曾被自己特意的甩掉,可是这人还真有些本事,没想到短短的一天,就又被他找上门来。

        才想到这里,前面的人影一闪,就没有了影踪,立於高处的李休与,四下打量一番,停在一户人家之上,从地势来讲也就这家有能让他逃脱的可能,一个翻身落於人家的院落之中。

        整个院落一片漆黑,看来是主人并不在家。

        不算太大平常院落,却能瞧的出也决不是寻常的人家。

        那黑影应是极为熟悉这里,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刚刚藏匿於空气中的血腥也消失不见了。

        难道判断错了,是自己大意了跟丢了不成!

        转身刚想离开,却听见自己身後门环轻响,在想走已是来不及了。

        吱吱做响的门扉被慢慢打开,纤纤素手执著一个写著大大的林字的灯笼。

        灯笼中发出昏黄的灯光,虽不能看的十分分明,却也能清楚的瞧见,一件深色的披风挂在挑著灯笼的手臂上,另一只手中拎著小小的酒坛,一身瞧不出颜色的长袍,质料不是很好。

        显然,因为突然出现在自己家中的李休与,回来的男子彻底的惊呆在那里!

        啪的一声,挑著的灯笼掉落在地上。

        连那一点朦胧的烛火跟著熄灭。

        “是你……”

 

        41.


        “是你……”

        颤巍巍的向前迈出一步,连踢到掉落在地上的灯笼都浑然不知。

        “晨义……”

        一声轻喃,让人挣脱不开,定定的站在那里,不忍转身而去。

        暗哑的声音,说不出的凄凉,仿佛历经多少心伤,却不能被人体谅,多少的怨尤,却不能无人思量。

        不,不对……

        那人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怎会为了自己而出现在这里,此时此刻,那人应该是在那座城中,又怎会站在自己面前。

        青年切切的苦笑,开口道:

        “李公子!”

        低下身拾起掉落的灯笼,可是拾了俩次都没拾起来,放弃的直起身,白两世放弃般的站起身,站在那里看著拾不起来的灯笼发愣。

        李休与看他如此,只好低下身替他拾起那灯笼,放到那抖到不行的手中!

        转身想要离开,却被人喊住。

        “李公子!”

        回身看向还低著头看著手中东西的青年。

        “既然遇见,便是缘分!”

        青年抬起头来,借著不知何处的微光,看的也到清楚,青年脸上一片涩意,苦的让人直觉的就想回应。

        “好巧,我这上好的竹叶青,才打来的!”

        青年也不多说,做了请的动作,就要引著李休与往里走。

        站在他身後的李休与,想了想,便在他身後跟了进去。

        转了一个转弯,就是小小的院落,长势极好的藤草爬满了花架,搭出天然的凉棚,虽然简陋却也齐全。

        桌子椅子一样不少,杯子也是全的。

        白两世用衣袖扫了扫椅子上看不见的东西,在刚刚出现的月光中,露出平淡的笑意。

        “有些简陋,还望李兄见谅!”

        没有下酒的菜肴,就是单纯的就著清冷的月光,品著白细的瓷杯中散出的淡淡酒香。

        俩人对著坐下,却谁也不曾说过一句。

        直到一坛好酒没了大半,一直看著月色的白两世回过头来,看向李休与。

        “看公子脸上好象有些什麽心事!”

        明明是心事重重之人,却反到开口问起别人的闲事来。

        “何以见得?”

        一杯清酒才到嘴边,浅浅的尝了尝的男子说。

        “相由心生,公子心中若苦於思绪,就会反映在气血之上,肌肤之里,相貌和神色都会有体现。”

        将被子之物一饮而尽,白两世微微笑言,完全看不出刚刚因为误认他人时的失态。

        “在下不才,却对医术略有所究,才会有此之言。”

        对著这个让人不由想要亲近的青年,李休与有些宽容的轻笑出声,却笑而不答。

        “公子,可曾有过困扰过的想法?!”

        已有些醉意的青年继续问道。

        “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他,每天想的都是他,怎麽也不肯放下!”

        李休与神色一敛,脸色一变,却不说话,只是为著已经醉了的男子将空了的杯子斟满。454F44窗清入很:)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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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如此,公子做了不曾做过之事。因为如此,公子早就万般无奈却也无力!”

        刚刚才被斟满的酒水,就被人一饮而尽,只是一只白皙的手又为他添满罢了。

        “那你就是喜欢!”

        “也许就是因为喜欢!”

        白两世的醉意大盛已经表现出来,开始变的语无伦次起来。

        “也许就是因为你喜欢!”

        “喜欢他?怎麽可能!”

        终於说话的李休与一下子站起身。

        “你,你若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

        醉了的男子扶住额头,抬眼盯著李休与看,那眼神却透过眼前的人。

        “可以试著接近,试著碰触,比如说……”

        後半句却没了声音,埋在心里……

        “到时候,你就知道……”

        “知道,那是不是喜欢……”

        “是不是喜欢……”

        一滴清泪滴入酒杯,弄苦了一杯好酒。

        在抬头,迷茫的眼睛却不见了眼前的那人,稍稍清醒些。

        “李兄?!”

        “对女孩子,也不能太直接啊……”

        有是一杯苦到极点的酒……

        “可是,为何我却要爱上他……”

        “可以为他死,可以为他生……”

        “为何要喜欢上,他……”

        醉倒在桌子上的两世,喃喃的说著想要给谁听,却谁也听不到的话语……

 

        42.

        大力推开的房门因为回弹的惯性,又被紧紧的关上。

        还在睡梦中的青年被那巨大的声响所惊醒,睁大了眼睛惊恐的望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男子。

        男子脸上的表情严肃的可怕,吓的赵二公子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都裹进被子里,让那个魔头看不见自己才好!

        “你,你,想,想干什麽?!”

        真是太恐怖了!

        站在床前的男子,看著自己的眼神好象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一般,不由的下意识往床里缩缩,背後却冒出阵阵的凉气。

        男子见他一躲,伸手就拿住了他的衣领,将人整个从床里拽到了身旁。

        “放,放手!”

        拼命的挣扎著的赵长右,在喝过酒之後的李休与眼中竟然说不错的可爱。

        从来没见过挣扎的如此可爱的家夥……

        可是为何会觉得这个家夥可爱。

        自己真的喜欢这个没有用处的家夥?!

        堂堂的堪舆教教主,一世英明的自己会喜欢这麽个白痴到极点的家夥!

        整个头脑里,清醒到不能在清醒的理智叫嚣著,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愤怒的嘴唇,有著不许反抗的坚固意志,向下强压下来。

        带著酒气的清香,那柔软的物体侵入口腔,有著撕咬的意思,死死的纠缠住。

        有什麽东西顺著那带著酒味的物体灌到自己的喉咙中,只能被迫一滴不剩的吞咽下去。

        整个人更是晕晕的,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象在晴朗的天际中乘著风!翔,又象沁入清凉的溪水中畅游,说不错的舒服。

        赵家二公子当时就傻在那里。

        这个是,这是,这个是,吻!

        是吻啊!

        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自己绝对是个男人,而此刻纠缠住自己的,应该也是个男子才对。

        可是!

        这绝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吻才对!

        但问题是,我们可都是男人啊!!!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赵长右本来就不太灵光的脑子更加的锈逗了!

        就在自己真的快喘不上气来,可能会窒息的时候。

        那个物体终於肯放开自己,离开自己的口腔,赵长右这才张开迷迷的双眼,发现事情的发展好象对自己很是不妙。

        此时的自己,被人紧扣著双手高举在头上,身子也被死死的压制在床铺的深处,在自己上方的就是那个好象要吃了自己的李休与。

        不知什麽时候,魔头的发簪被摘了下来,长长的发丝垂在自己的脸旁,将所有的东西阻隔在外,形成一道隐秘的垂帘。

        魔头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那眼神好象再看什麽可恨的东西一样,嘴角邪恶地往上扬起,却看不出他接下来想要干什麽。

        被这种的眼神凝视著,赵长右不由的从刚刚的那种快感中快速的完全脱离出来,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正想著,那人又向自己强压下来。

        以为又是一个浓郁的亲吻,可是谁想到,他的目标却是自己的喉咙,张嘴就咬了上去。

        “呀……”

        本以为他就是想这麽咬死自己,却有松了口,又向上移去。

        这一次是真的是吻了,嘴唇轻轻地重合上,然後有快速离开,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著,或深或浅。

        制著自己的双手也离开了原处,开始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大胆的侵入进去,抚摩著光裸的皮肤……

 

        43.

        制著自己的双手也离开了原处,开始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大胆的侵入进去,细白柔软的手指,抚摩著光裸的皮肤。

        青年平坦的胸膛,那里的皮肤不似女子的细腻,却比那些武人的光滑,不若女子的柔软,也不象男子的坚硬。

        特有的触感吸附著人手,让人不想轻易离开,就想一直这样抚摩下去,不能放手。

        渐渐的,身上的衣服都被脱离,露出青年伟岸却缺乏日照的身躯来。

        虽然已是初夏,但胸膛突然暴露在空气之下,还是感到有些寒冷,但那寒意却马上被别的东西所取代。

        因为男子的抚摩,让内心像潮水一样形成涟漪,背脊忍不住一阵战栗,四肢就像发作似地不住颤抖。

        一股麻痹般的疼痒感觉,从被触摸的地方扩散至全身,虽然不想动,身体却擅自反应起来。

        悬在身上的男子轻笑出声,好象知道身下之人的反应一般,恶意的微微用力,使青年的身上留下一道指痕。

        因为突然的痛意,赵长右彻底的清醒过来。

        “等,等一下,不对,错,错了!”

        “那里错了!”

        一挑眉毛,多出一分豔丽的男子,停下了手中忙活的动作,看著身下的青年。

        赵长右偷偷看了看男子的脸色,屏住呼吸,象要赴死样的答道:

        “我,我不要,不要在下面!”

        说实话,到现在,这个两个家夥都还是地地道道的纯洁孩子,别看赵长右强抢女子,可是真正成事的却是没有,也就是过过调戏的嘴瘾,那李休与就更不用说了。

        李休与仅有的知识来自,自己十六岁那年,师弟领著自己去青楼开荤,刚刚的对付赵二公子都是跟那里的头牌学的,只是马上要到最後一步的时候,人家堂堂的大教主实在是忍受不住,一把推了那美貌的女子,转身走了而已。

        赵二公子更可怜。

        每次都这麽想,却从来没有付诸实行过。

        赵家家教素来严厉,赵二公子是不可能去那些青楼楚馆的,但正经人家的女子,他也不敢碰的,从第一次强抢女子被他老哥赵青丘给放了,又教训了自己一顿後,他就没有在遇上可以让他脱离这个境地的机会。

        上次路遇姜小小,本来以为这次终於可以干些龌龊的事情,却又让现在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给坏了好事。

        所以赵二公子仅有的一点可怜的情事的知识,都是来自那些画家之手,都是春宫的功劳。

        那其中也不免一些龙阳的东西。

        但在怎麽说,赵二公子要比他身上的男子强,最起码他知道怎麽做,而且最主要的下面的那个一定会痛!

        “为什麽?!”

        刚刚还在烦恼下一步到底要怎麽办,难道就是要一直摸下去的李大教主,心中马上有了计较。

        “我,我才,不要,你把那个放到我的那里!”

        “恩?”

        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李休与坐起身来,皱著眉。

        赵二公子脸一红,那种东西怎麽,怎麽说啊!

        只能用眼睛瞟了瞟人家裤子的地方。

        “你的那里?!”

        说的好象很轻松,李休与一副云淡风轻的摸样,完全看不出,是个新手,只是顺著赵二公子的目光看向自己,又仿佛是要特意刁难对方一样的问道。

        赵二公子的脸这下子更红了,见过猴屁股吗?比那还红!见过如花脸上的大红胭脂吗?比那还豔!又红又豔的,看的李休与对著他就伸出了手臂……4CF30苛没记听古旧:)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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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

        李休与对著伸出了手臂,误以为他要脱自己裤子,吓的赵长右魂都没了!

        不顾人家的真正意图,赵长右拼命护住自己的裤子,死也不肯松开双手,什麽都不管的大喊出来:

        “你敢……”

        开什麽玩笑,那麽大的东西要是塞进去,命不都没了!

        更何况这个要在自己上面,还是长的比女子都漂亮,又是象极了女人的家夥呢!

        自己明明就是比他壮,比他更象男人,就是要做,说什麽也应该是自己在上面的啊!

        “我有什麽不敢的!?”

        李休与收回伸到半路的手臂,看著自己身下的青年。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青年现在比刚才又可爱了一份,让人有种想要欺负的冲动。

        更加恶意的不去理会声音小的可以和蚊子争夺冠军的赵长右,李休与继续著自己的大业,只是从脱别人的衣服,变成脱自己的了!

        撩起碍事的长发,除去已经掉落一半的外袍,一点一点敞开来的衣领处,露出迷人的锁骨,加上优美的脖颈,即使是昏黄的烛火的照耀,也能轻易的让人浮想联翩。

        满意的听到吞咽口水的声响,李休与故意的又问了一遍。

        “你到说说看,我有什麽不敢!”

        “你,你……”

        知道他是特意的,可是赵长右还是难得的脸皮薄了一回。

        是关男人的面子与自尊,还是不能不说出来,不然到时候吃亏的就是自己,可是难道要自己说,不许打我屁股的主意!这麽没面子的事情要怎麽说的出口啊!

        下意识的动了动腰,将那个可能要遭遇到危险的部位死劲的压向被褥中。

        这边的李休与却不耐起来。

        伸手去拽赵长右剩下的衣服,可是被他挡著还真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所以为了方便自己,就要想从下面下手,反正不管会不会做,到底要怎麽做,先把衣服脱光才是正理。

        一看他真要脱自己的裤子,赵长右这回可真是急了。

        “不许,不许……”

        挣扎著就要起身,却被李休与用腿抵在腹部动弹不得,只好用尚在自由的双手伸进人家还穿著裤子里,颤颤的摸到人家的屁股上,寻进人家的缝隙中,想要先下手为强。

        看见过这麽自找死路之人吗?

        今天看见了吧!

        他不摸还好,这一摸就是为了以後生不如死的生活,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李休与是何等聪明之人,细长的凤目微微一转,就明了他的心思。

        到也不去在脱他的裤子,而是直接一撕了事。

        布匹发出的响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的洪亮,让人听的清楚分明。

        被人突然的分开长腿,至入到身体中部,强烈的不适感让长右不自觉的想阖上双腿抵挡攻势,但他这样的动作却夹著对方的腰不得动弹。

        但仍不能阻止李休与的动作。

        灼热的东西直接钉进身体的内部。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夜空,带著慎人的寒意,虽然仅仅只是进了一小部分,可是由於没有经验也就做任何的保护措施,所以赵长右是真的疼啊!

 

        45.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夜空,带著慎人的寒意,虽然仅仅只是进了一小部分,可是由於没有经验也就做任何的保护措施,所以赵长右是真的疼啊!

        当时就哭了出来!

        “出,出,出去拉……”

        哭喊著的长右,流出的泪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著金色的光,如宝石般美丽。

        李休与看的有些心疼。

        伸手摸去那泛滥的泪水,微微的叹了叹气,停在那里不动。

        其实他这样,自己也不好受。

        紧紧的内壁夹著自己的东西,进去不是,出去也不是。

        又看著身下的青年如此这样。

        轻扶著青年的脸颊,李休与没有了主意。

        也许是感觉到李休与的踌躇,被人压在身下的赵二公子可来了脾气。

        “混蛋,你快点出去拉!”

        李休与两道犹如特意用毛笔勾勒出来的细眉,非常漂亮微微隆起,有些不悦。

        “明明长的就是一副女人的样子,就应该你被压才对!”

        “你说什麽!”

        因为抑制著自己的欲望,李休与的声音低沈沙哑,却说不出的性感。

        “说,说你……”

        还为等赵二公子,压在他身上的李休与就又挺进了几分,依然进去了一半了!

        “啊……”

        可以感觉到自己被那灼热的东西用力的撕扯开,好象从身体的中央被分成了两半一样。

        “你,你,你这个娘娘腔的家夥!!”

        从来不长记性的赵二公子,看来是当然不记得在青湖湖畔自己为什麽差点死掉的事情了,张口就说出了心里话。

        悬在他身上的李休与却不象青湖边那时,到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哼笑起来,身上却下了死力。

        重重的又向里一挺,借著血液的润滑,完全不费力气的全都埋了进去。

        “叫你骂!”

        “啊……”

        赵二公子这下只剩下出气的力气,没有了进气了,在也不敢叫嚣了。

        分布出是鼻涕还是泪水的液体混了一脸,连动都不敢了。

        深深的埋入这具火热的身体,那狭窄的吸附著自己的深处,有著不可想象的魅力,连末梢的血管因为疼痛而细微的跳动,都可以清楚的感觉的到,因为进入时产生的摩擦,李休与轻轻喘息著。

        想要追逐更加强烈的感觉,想要没入到更深的地方。

        慢慢的退却出一半的距离,又在一次深深的深入其中。

        “别,别动了……”

        可就是苦了赵二公子,疼的连想要阻止他的手都抬不起来。

        哭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让你在骂……”

        李休与坏心的一边律动,一边教训著。

        “不,不,不骂,在也不骂了!”

        想要抽离的身子,却被人死死压住,只能非常没有面子的讨饶,赵长右现在恐怕连里子都没了。

        “啊……,你,你轻点,轻点啊……”

        因为渐渐的习惯了身上男子的动作,可以说是史上最强的,有著强悍的神经的赵家二公子,停止了哭泣,用终於可以派的上用场的手,推拒著身上动作的男子。

        最初的疼痛虽然还在持续中,可是慢慢的一种异样的感觉从那被契入东西的部位开始蔓延,快速的遍及全身每一个角落,所有的毛孔全部张开拼命的呼吸著,所有的器官都在疯狂的叫嚣著,感受著致命的悦乐。

        刚刚还在抗拒的手臂,现在却攀上了人家的肩头,用力的勾住人家的脖子,把人死死的压向自己。

 

        46.

        刚刚还在抗拒的手臂,现在却攀上了人家的肩头,用力的勾住人家的脖子,把人死死的压向自己。

        硬起的突起,在两个人光裸的胸膛上,相互摩擦碰撞,产生及致的欢愉。

        “快,快点……”

        有些受不了的青年,急促的催促道,想要追寻更多的东西。

        他身上一直动作的男子,听到後,只是轻笑著低下头去,吻住青年的嘴巴,使他说不出话来,不能在聒噪不停。

        “恩,呜……”

        被人堵住了嘴巴,赵长右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

        满意的放开长右的嘴巴,李休与有意尤未尽的浅浅的轻啄几下。

        继续有力的往深处探去,本能的宣泄著自己欲望。

        不够,不够,还是不够……

        想要把他就这样压在身下一辈子,永远不能离去。

        想要就这样把时间停住,谁都不能阻止。

        想要就这样把他吃进肚子里去,连死亡都不能将其分开。

        已经承受不住过多的激情,长右的神志开始恍惚起来,原来勾住人家脖子的双手,也滑落到肩头去,勉强把持的住如玉的肩头。

        最终坚持不住的长右输给了感觉,湿热液体润泽了李休与的小腹,柔嫩的内壁突然缩紧,李休与脑中什麽东西也跟著一起爆,眼前白光一闪,就达了最高的顶点。

        沈重的喘息,遍布整间屋子。

        李休与伏在还没缓过神来的长右身上,轻轻的起伏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竟然都能听到他的心跳。

        !!,!!,!!……

        沈著而有力……


        伴随著神志尚未清醒的青年,喃喃低语……

        “再,再来……”

        挺起身的男子,意外的注视著被自己压在身上的男子,许久露出微微的笑容,伏下身去,堵住了那张不知深浅的嘴巴。

        一扬手,本就不亮的烛火被人用掌风打灭。

        夜还长著呢……

        就在著只有前半段能算的上惨烈的情事继续的时候……

        金剑府内却乱成一团。

        一群人团团围住一人,死死的盯著那人,不肯轻易的掉离目光。

        只见被围之人,气定神闲,一副悠闲模样,对众人的旁观完全不放在心上。

        “道长,结果如何,你到是说话啊!”

        “夫人不要著急,所以为天论自有决断啊!”

        悠然的看著卦象的牛鼻子老道,顺著自己杂乱无章的胡子,特意的摆出超然於世的照型。

        “道长,这卦象到底是怎麽说!”

        抹著泪水的赵夫人,对於牛鼻子老道连看都不看,只是急著追问结果。

        原来,在新郎丢脸晕到的婚礼上,由於赵长右的走失,急坏了所有的人,可是找了两天一夜也没找到他的下落。

        而婚礼後未走的来客上,就有这麽一位号称能知过去未来的天算子楼有机,本就有些迷佛的赵夫人也是急坏了,就信了他的鬼话。

        本来众人也是不信的,可是看著这老道一副神神道道的样子,加上人身体中的好奇心,也就半信半疑起来,跟著凑热闹。

        这才一群人围著看他卜卦。

        赵青丘有些不耐的看著这群惟恐天下不乱的闲人,叹起气来。

        要不是赵夫人在这,他早把这个跑来混饭的骗子丢出府去。

        牛鼻子老道仍然摆著超然於世的照型,抬起手指慢慢的掐算著。

        “贵公子此刻应该在西方……”

        一见牛鼻子竟然推算出儿子的方位,赵夫人惊喜万分,连带旁边的那些大闲人也都孜孜称奇。

        “道长,你可算出我儿的吉凶?!”

        好象要吃了楼有机一般,要不是几位小姐和赵青丘拽著,赵夫人早就上前掐住他的脖子了。

        又是让人怀疑的动作,嘴里嘀咕著谁也听不懂的咒语,掐算的手指却突然停下,又重复一遍,还是不对,又是一阵猛掐,还是不对。

        “道长……”

        赵夫人眨眨眼睛,他要是在这麽掐下去,估计五个手指头就要没了。

        最後楼有机停在中指,吃惊的往後退了又退,一屁股坐到众人为他特意空出的地上。

        “红,红鸾星动……”

        “什,什麽……”

        是人都知道那红鸾星是管什麽的,给人家算吉凶却算出这个来……

        真是有够点背的……

        要骗你也骗的职业些啊……

        被人丢出大门外的楼有机,满面的老泪,打死他也想不到,他师傅说他要给人卜一万副的卦,却只有一副是准的。

        而这万里准一的竟然就是这副……

 

        47.

        推开雕花的木门,赵青丘迈步走了进去。

        不愧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家,就这个小小的花厅,金剑府也是收拾的考究精致。

        转过檀木的屏风,特意布局在隐秘处的内堂中,半开的窗前立著一身黑衣的无极山庄庄主赵极。

        听见背後有了声音的赵极掉转回身。

        明亮的灯光下,露出和赵长右相似的面孔,威严庄重的表情因为两鬓上点点花白的痕迹,见了暮垂的老态,坚毅的嘴角上竟然也有掩饰不住微微的细纹。

        夜色中的赵极显得有些残败的落魄,完全不见了意气风发的模样,那有一点威镇武林的影子。

        “长右可有消息?!”

        看到赵青丘摇了摇头,刚刚只是有失常态的赵极,现在则是丢了灵魂。

        长叹一口气,五十多岁的赵极,本应正是成就大业的年纪却好似没有了旺盛的精力一般。

        “爹,不用太过担心,想是长右可能玩劣一些,溜到那里玩耍去了!”

        赵青丘走到赵极近前,出言安慰道。

        赵极露出不合身份的笑容,笑的很是难看。

        “青丘,想我赵极也是一庄之主,这点事情,我还是明白的!”

        声音中难免一些生硬,可是仔细的倾听却能听出一丝悲凉。

        说是赫赫有名的庄主,可也是为人父母的普通男人,对於偏爱的小儿子,赵极就仅仅只是一个父亲,极其普通的,象所有的父亲一样。

        英名一世的无极庄庄主,得了赵长右这样的儿子,就是他命中的带魔的刹星,生来就是克他的。

        “青丘,这一次……”

        赵极顿了顿,对上赵青丘的眼睛。

        “这一次,若是找到长右,回到庄里,我便将你和小夕的婚事办了,把无极山庄交到你的手上!”

        “爹,你这是为何!”

        赵青丘上前迈进一步,眼中满是不解。

        苍白的脸上依旧带著笑容,却沾著脱不去盈盈苦涩。

        “青丘,只要你弟弟平安,我已无什麽牵挂,只求平淡就好!”

        “爹!您尚在壮年,为何要做如此打算,再说小夕也上有两个姐姐还未出阁,为何要急於一时!”

        赵青丘脸色不妥,神宇间有著不清楚的心思。

        “青丘,你虽不是我亲生,却胜似亲生,我和你娘,还有你那四个姐妹,都把你看成我赵家将来要主持家业,顶门立户的长子。长右对你更是信赖有加,我知道,在他心中,你的分量比我们更是要胜上几分!”

        赵极背在身後的右手一握。

        “所以,青丘,无极山庄这上下三百余口,我就托付於你了!”

        “爹,这,这是万万不可!别说您还在,就是万一,也是弟弟登位才对啊!”

        赵青丘又是上前一小步,见赵极说的有些决绝,不仅急上心头。

        “青丘,我有我的打算,我意已决,你就不要在多说了!”

        “爹!”

        “青丘,长右平安归来之时,就是你出任庄主之日!”

        赵极彻底的背过身去,屹立於窗口的背影,说出了不肯在多说的决意。

        无奈之下,赵青丘不好在多说什麽,只得回道:

        “爹,夜色深了,您也早些休息吧!”

        转身走到那屏风近前,却突然停住,握住木制的边缘,开口道:

        “爹,我白家一门六十三口的血案,可於您有干系?!”

        泛白的关节竟有些颤抖,低低的声音也是带著寒意。

        “青丘,你记住,我赵极断不是那禽兽之人,死也不会去害我的亲生妹妹!”

        就连被自己抚养成人的孩子,问出这等忤逆不道的事情,赵极也不曾回过身来,刚正的声音说的光明磊落……

 

        48.

        临近清晨时分,天还未亮,半轮暗黄的月亮却早早的隐退,就连散碎的星光也未曾留下,界於黑色和青色之间的苍穹,连接的缝隙中飘荡著朦胧的雾气。

        仿佛一切都凝滞下来的天地,偶尔听闻几声细碎的声响,却又很快的消失不见,整个空间又会马上的恢复平静。

        睡梦间,总是有什麽干扰著自己轻浅的睡眠,有著一定热度的物体,执拗的想要贴近上来。

        猛然睁开双眼,李休与终於知道了,那个一直蹭来蹭去的物体到底是什麽。

        睡的迷糊的青年,在熟睡中可能是感觉到寒冷,不停的靠向被他下意识当成暖炉的自己,一个劲的钻向温暖的地方。

        伸手想要推开这个睡的象死猪一样的家夥,却触到一片热意。

        整个身子蜷缩著,已经全部蹭到自己怀中。靠在锁骨上的身体,带著不太正常的热度了起来,光裸的皮肤表成还附著著一层薄薄的水泽,用手拨开吸满了水气的前发,试了试被汗趿湿的额头,这才发现怀中的青年原来发起烧来。

        因为那对於常人来讲可能偏高的体温,李休与不自觉的有些慌张,坐起身来,拾起被自己胡乱扔在地上的长衫,深入内里,摸到从赵长右那里被自己强抢而来的白瓷细瓶来,想都没想的就拔开瓶塞,倒出黑色的药丸,捏开青年的嘴巴,就给他硬灌了下去。

        等在回神时才明白过来,那是可以用来起死回生,千金难求的神药,被自己这样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发烧,就给青年吃了下去。

        李休与苦涩的笑著……

        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之前那宛若蜻蜓点水的一吻,自己怎会不知,明明清楚那是青年在亲薄自己,却也只是一脚将他踢下床去,如此了事而已,再就装做什麽也不曾发生。

        可是,竟然会这麽做的人真的就是自己吗?

        这个将男人压在身下,深深的探入他人的体内,第一次就做了三回的人,还真的是自己吗?

        是那个弛刹风云,独步武林的李休与吗?!

        如果真的是自己,那为什麽还会有如此疑问,还会如此动摇!

        不会是有什麽未知的东西钻入了自己的体内吧!

        不然,堂堂的李休与又怎会做出如此之事……

        难道真如那个温柔的青年酒醉的戏言!
        自己真的喜欢他不成?!

        怎麽可能!

        自己怎麽会喜欢这个比笨蛋还要笨,比白痴还要蠢的家夥!

        绝对不可能!

        知道不可能就好,其他的管他那麽多,也许明天就会清楚呢!

        李休与极其不耐的揉乱自己的长发,透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也许这个名动江湖的李大教主在某些方面,意外的相当不成熟,所以才任由自己逃避般的,将自己摔回到凌乱的被褥中。

        紧挨著的青年,又磨磨蹭蹭的挤了过来,李休与伸手捏了捏青年的潮红的脸蛋,留下俩个深深的印记,就大手一挥将手感良好青年卷进自己的怀中。

        睡将过去的两人,四肢纠缠著在一起,就连长长的头发也是一样,纠结著铺散开不分彼此。

        明天啊……

 

        50.

        院子外,两名高个子的男人站於院落当中,身後都背著体型巨大的刀。

        面相上带著严肃,也许少长的一个对著李休与一抱拳:

        “敢问阁下可是堪舆教教主李休与?!”

        “不错,正是在下!”

        从门楣的阴影处走出的男子,一幅风轻云淡的样子,微展的嘴角荡著似有似无的笑容,白色的长衫略有点凌乱,带著份臃懒的妖娆,不禁看呆了院中的两个人,小的那个差一点就能流出口水来。

        到是刚刚那大的还有点头脑,对著李休与勉强清楚的说道:

        “我们乃燕山双刀,我是燕龙。这位是我弟弟燕虎,我家主子特命我二人跟教主要样东西!”

        听他话音刚落,李休与就明白了!

        这是於昨夜之人是一起的,只是昨夜的那人是暗,而这二人就是因为暗的不成,今儿就来明的了!

        “你家主人说要,我就要给,那我堪舆教的面子要往那里放!”

        “那就不要怪我二人不客气了!”

        燕虎显的很是急噪,不知道为什麽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细长的凤眼一动,李休与将手一背,笑著说道:

        “两位是一起,还是一个一个来!”

        那大一点的男子,看了看李休与,还有点理智的跟著赔笑道:

        “您是一教之主,我们自是不如您了,而我兄弟二人向来是一起同进同退的,所以……”

        “哥哥,你和他废什麽话啊,快点结束,老子还要去花楼呢,往死里赶了三天的路,在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可是忍不住了!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那弟弟一副急色鬼的模样,完全不把李休与放在眼中。

        而他对面的李休与,好似没听见这人的污言秽语一般,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可身子一动,就到了兄弟二人近前,那二人大惊,到也不是白给的,晃动了身形抽刀就和李休与战到一处。

        几个回合下来,兄弟二人到是缠住了李休与,还真有些象模象样的本事,怪不得会被派来,可就是太小看李休与,面对著被燕虎惹恼了的李休与,再怎麽小心谨慎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早早的就见了汗。

        李休与这边虽然单凭耳力,知道来的就是这两个人,但李休与心里挂著,屋子里还在方便著的赵长右,也就无心恋战,看了二人的破绽,微微一笑,灌了真力就打在弟弟当胸。

        “啊……”

        燕虎惨叫一声,摔到地上,吐了几口鲜血,还没来的及留下遗言,就悲惨的死去,遗下满满的愤恨。

        燕龙大叫一声弟弟,虚晃一招提刀就直奔李休与面门而来。

        李休与轻轻向後一跃简简单单的就轻易避开,燕龙却趁机向後跃去。

        “李休与,杀弟之仇,我燕龙他日必将加倍回报!”

        李休与嘲弄一笑却不肯放过他,身形一动,就到了燕龙眼前,燕龙大骇,知道今天是走不了了,不由的就想拼死豁将出去,对著李休与就下了杀手。

        一道寒光笔直的砍向李休与。

        可人家也不急於躲闪,而是脚步一转,就转到燕龙身後,对上了燕龙没有任何防护一大片的空白。

        李休与正想一掌顺道结果了他,却不想被一声惨叫给惊的停了手……

 

        51.

        惊天动地的一声惨叫,在加上及其熟悉的男声,更是不由让李休与方寸大乱,扔下差点就要去和弟弟见面的燕龙不管。一个飞身就进了屋内。

        挑开那隔著小间的布帘时,因为过於的颤抖,好几次都没成功。

        万一……

        不会的……

        我还没搞清之前烦恼的原因……

        绝对不会的……

        一狠心,死劲的将整个面料拽下,小间内的景象让李休与马上握紧了拳头……

        从来没有过的懊悔,怒涛一般汹涌的淹没了整个心头,修剪的恰倒好处的指甲也轻易的刺入手心之中,李休与整个人都在抖动,不论如何的深深呼吸,都不能平息……

        为什麽……

        为什麽?!……

        为什麽!

        自己不在湖畔亲手掐死他!……

        为什麽……

        为什麽?!……

        为什麽!

        自己不在昨天晚上做死他!……

        李休与从来没有这麽怀疑过,从来没有如此後悔过……

        小间内难闻的气味弥漫在狭窄的空间内,伴随著刚刚惨叫过後的余音,有著说不出的恐怖……

        而小间当中,此时,此景,还有那个此人,更是带著说不出的……

        狼狈!

        赵长右死命的纂著自己衣服,整个人抖的好象筛子一样,只披著一条外挂,坐在正中的马桶上,露出两条没有穿裤子的光洁的大腿。

        还没来得及梳好的长发散在身後,因为天生的卷曲而微微向上翘著,为本来就已经够狼狈的青年更增添几份恼人的可气。

        疵著牙倒吸著冷气的青年,听到布料撕裂的声响,慢慢的抬起头来,几滴眼泪就在眼圈中打著旋,让人看的清楚。

        “你,你,要干麻!”

        已经带上哭腔的青年,哆哆嗦嗦的问道。

        “你鬼叫什麽!”

        因为赵长右的那声惨叫差一点就吓的休克的李休与,咬著银牙愤恨的问道,好象只要赵长右的回答有一个字不对自己的意,就要上前吃了他一样。

        被人突然的问到缘由,脸皮算的上很厚的赵长右,腾的一下子,好象想起了什麽似的,小小的耳廓猛地红了起来,脸简直烫的可以煮熟鸡蛋。

        “还不是因为你!”

        还站在那里闻的不是很好的气味的男子,闻言斜斜一挑眉。

        “关我何事!”

        “你,你,要不是你对我做出那种事情来,我怎麽会方便一下都如此痛苦!”

        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赵二公子不顾面子的大叫出来。

        李休与何等聪明,略略低下眼神,瞄到人家被上身和外挂挡住,隐藏在马桶中的部位,就已明了,微微的翘起唇角,有些戏弄的说:

        “那又是谁在昨晚死劲的抱住我,喊著再来不让我睡觉的!”

        被人踩中了痛脚的赵二公子,气的那张帅气的面孔都歪了。

        “我,我,我怎麽不记得了!明明就是你借酒行凶!!”

        原来单蠢的赵二公子也有聪明的一天,被他说中事实的李休与看他因为疼痛有些脸色苍白,也就不和他计较太多,没有进一步表示。

        只是深深的看了赵二公子几眼,转身就出去了。

        可还坐在那里的赵二公子却被他这几眼看的直发毛,硬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忘记自己该干的事情。

 

        52.

        看著赵笨蛋一副傻里傻气的模样,把心放到肚子里的李休与转身离开,走到那四敞大开的门口时,这才想起那由於赵笨蛋而侥幸捡了一条小命的燕龙来,再去院里时,那还有他的影子,连他弟弟的尸首都消失不见了。

        到底也只是个小人物,李休与也没去太在意,但是燕龙口中所说之事却让李休与不得不正视起来。

        要我手上的一样东西?我又会有什麽东西让人如此费劲心力,难不成是教里出了事情!

        回头看看好象不曾发生过任何事情的院落,李休与打定了主意,关好敞开的房门。

        大约过了能有半柱香的时间,小间里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也停息下来。

        仿佛刚经历完多大的苦难,赵长右就好似九旬的老妪一般,终於一点一点的挪到了凌乱的床铺旁。

        吃力的立在那里,想要找出自己的衣物,可是拿到手里的却发现裤子早在昨晚就撕烂了。

        哭丧著一张俊脸,赵长右可是又急又气,这还要他怎麽出去见人。

        “你,你,你陪我的裤子来!”

        虽然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可是那一堆烂布摔在地上实在没什麽威力,在加上过於用力牵动了身後的伤口,更是疼的赵二公子没有一点胁迫别人时应有的魄力。

        被他指责的男子正临窗而立,一直盯著赵二公子的动作,也不说话只是走到桌子前,将刚刚吩咐人买回的衣物一起扔到了床上。

        愤恨的想要在想发泄什麽,可是那件外挂低下,时不时的总有些凉气穿入,让在出口的话语也是就这样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一切等先套上裤子再说!

        挣扎著刻意的不去理会,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带来的疼痛,赵二公子以从没有过的坚强快速的穿好裤子,扣好上衣,忽略赵二公子脸上挤在一起的眼睛,裂到耳根的嘴巴,要多没用有多没用的表情,还有一直直不起来的身体,眼前就又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了。7B32F802A4走没:)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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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穿戴好一切,赵二公子沈重的呼出一口气来,还没等慢慢的直起腰,就听道李休与开口问道:

        “你可收拾妥当?”

        “没看见我我刚穿完啊!还问!”

        本来就憋著气的赵长右,真的就没长大脑一样的回嘴,耍著少爷脾气,完全忘记了和自己说话的男子的身份和名字。

        “穿完就走吧!”

        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很有大量的李大教主,走道赵长右近前,就在和他只差一个手掌的距离。

        “走,要去那里?”

        “怎麽这麽多的废话!”

        李大教主眉毛一皱,表情好象非常的不耐。

        “我要回家!”

        赵长右胸膛一挺到多出了几分气势!

        “回家?!”

        李大教主松开眉头,凤眼一睁。

        “不,不错!”

        前面的气势顿时化为乌有,赵长右动了动下身,却因为那里的伤处动弹不得。

        “休想!”

        李大教主微微一笑,语气却是相当的凶狠,伸手一抓,将赵长右抓在手中,半拖半抱的弄走了。

        吓的赵长右忘记了反抗,只是依旧低气十足的高声大喊:

        “救,救命啊……”

        “我,我要回家……”

        随著脚步的远去也不得不渐渐的细小下来。

        “总的,让我吃了饭在走吧……”

        然後,只留下断断续续的余音,绕梁不绝,凄凉不已……

 

        53.

        被人塞进那早就等候在外面的马车,赵长右这才住了口,因为在狭窄的空间内,飘荡著李休与刚刚沐浴过後的清香,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粘粘的,从昨天自己就不曾梳洗过,可又终於想起李休与恐怖,只能唯唯诺诺的躲在角落中不敢轻易正眼看李休与一眼。

        李休与也不说话,象是在思考著什麽,所以听的骏马奔跑踏出的声音,还有车轮滚过碾压地面的响动,透过坐著的木板,传递在狭小的空间内。

        一路上时不时的跑跑肚子,在加上马车的颠簸,使得赵长右後面的伤口疼痛难忍,整张脸变的又青又白,仅仅只是半天的时间,原本是活蹦乱跳的小霸王,现在就变成了病泱泱的一条死鱼,看在李休与眼里不仅有些不适。

        终於,在响午时分,速度不快的马车进了苏阳城,因为这天下第一城的热闹景象,赵家二公子多少也来了精神,有了几分活气,开始活氛起来,也伸著脖子,挑起了帘子,好奇的看著马车外街道上的东西。

        在李休与的授意下,转了几个小弯,雇来的车夫将车停在苏阳最大的医馆外,可当满心欢喜的以为不用在坐马车的赵家二公子想要下车时,却出现了问题。

        赵长右看著济世堂那块百年的老匾,就又把已经迈出来的腿伸了回去。

        对著先下车的李休与咬著牙问道:

        “你,你停在这里是什麽意思?!”

        “给你看病!”

        站在车外的李休与正理著出现了细纹的衣褂,听他一问便抬起头来,看到赵乌龟正要把脚伸回去,李休与不快起来。

        想要把这个一直往回缩的家夥抓出来,李休与本来都已经下了车的身子,只好又大幅度的探了进去。

        一看李休与要抓自己,赵长右就越往里缩,还一边躲的一边喊著:

        “不要,不要,不要去看什麽鬼大夫!”

        就是被李休与压在身下任意胡来时,也没这麽挣扎过的赵长右,这下是真用了力气,拼命的躲闪著李休与想要抓住自己的白皙手臂。

        “打死我,我也不去!”

        “你不看病就还要拉肚子,再说那里的伤还没好呢!”

        李休与因为一时还真就抓不到用了全力挣扎的赵长右,不禁倒立起一双凤目来,有了几丝怒意。

        要是平常,赵长右早就吓的魂都没了,利马的就跟人走了,可是,今天却出奇的难缠。

        “你就打死我,我也不要!”

        完全没了耐性的李休与,一气之下摔了帘子,整个人跃进车内,一把揪住了那个闹性子的家夥。

        “为什麽不要!”

        一幅你不给我一个可以不让你下去的充足理由,今天就是打死你,你也要下去的样子。

        被他揪住了领子的赵长右,看著怒气满满却依旧豔丽非凡的李休与,咽咽口水,低下头去,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道:

        “那,那种地方怎麽可以给大夫看!”

        才说完,别说是脸上,就连耳廓都红了起来,大有向脖子发展的趋势。

        “不行!”

        李休与心肠硬硬的决定。

        赵长右猛的抬头,死死的盯著李休与,睁的大大的眼睛非常配合的涌上一层和他自己的形象十分不符的水气来。

        赵长右也急了,满肚子的脾气怎麽也不敢发出来,只好脖子一扭,上来一股少爷的拗劲。

        “反正,我就是不让大夫看,不信,不信你就试试!”

        盯著赵长右露在外面的脖子,看著赵长右头一次在自己面前的倔强的侧脸,李休与头一次挫败的坐在了那里。

        眼光一闪,看见敞开帘子的缝隙中,什麽一晃而过,李休与微微一笑:

        “那好,我们就不看大夫……”

 

        54.

        眼光一闪,看见敞开帘子的缝隙中,一块豔丽的步料一晃而过,李休与仿佛想到了坏主意一般,微微一笑:

        “那好,我们就不看大夫……”

        苏阳的南街,里是全苏阳最有名的地方,只有到了晚上才会明豔繁华。

        因为这里即不盛产华丽的丝绸,也不是风景秀美的如画,而是全国久负盛名的花街。

        整整一条大街,从东大头到西小巷,大概有上百家的花楼。

        五娘是这南街芙蓉楼的老鸨,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风韵正浓的时候,斜盘的头发上叉著一只娇豔的芙蓉,刚刚起床的神情中,带著诱人的臃懒,那个一走三晃的身段,不比自家的当家红牌差到那里去。

        才响午过一点,苦命的老板娘虽然折腾了一夜,却还要早早的起来,指挥著这些不看著就皮紧的小奴们干活。

        乱没形象的打著哈欠,斜坐在椅子上,盯著小奴收拾昨夜之後的狼藉。

        才刚刚低头去喝盖碗中新沏的茶,就听见物品落地的清脆声音,听的五娘全身不禁一跳一跳的肉疼。

        摔了帕子,掐著细腰骂道:

        “又是哪一个不要命的东西,摔了老娘的心肝,看老娘不扒了你皮!”

        却不见有人象往常一般的赶紧认错,一个个都跟吓著了似的呆再那里不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五娘到是纳了闷,青天白日,烈日当午的,怎麽全都撞了邪不成?

        拨开一个正挡在自己身前的小奴,五娘看见那门口的来人也不禁和这些人一起同化了。

        门口处,立於一人……

        清风微动,那人衣裾飘飘,灵动出尘,惊为天人,美丽到不可方物。

        一身白色的锦衣,一张狂狷中带著豔丽的脸。

        只道不应该用到男子身上的谴词,却也可以用到他的身上!

        芙蓉楼是在南街上也算是有头有脸,自家的玲珑算得上是南街的翘楚,可更眼前之人比起来,当家花魁也不过如此!

        虽说大中午的不速之客,除了找麻烦没有别的营生,五娘可还是呆楞了几刻种,笑脸盈盈的迎上前去。

        五娘到是见多识广,有自己的小九九,且先不看人家那身银丝牡丹的白衣,但但就头顶那根簪子,就是秋田的软玉,活了这麽大,自己也就只见过一回。

        那还是苏阳的小王爷亲自领来的贵客,那人除了一脸的不好惹的阴笑让人过目不忘,就是他束带上的那块软玉让自己记忆由新。

        由此断来,这人决非不是善茬。

        “爷,一向可好,五娘这里给您万福了!”

        恭身施礼的五娘笑的那叫一个谄媚,直将那宛若玉做的人往里让。

        那人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只是转回身从身後拽出一人来。

        五娘才道原来还有一个,再看被人拉著衣领拽出的那个,虽没前头的漂亮标致,却是生的英俊帅气,骨子里洋溢著富家子弟的纨夸之气,估计是个好对付的主。

        “哟,您瞧瞧我这双眼睛,竟漏了还有一位爷呢!”

        五娘见到赵长右心里可有了底,这样的败家子可见多了,闹到最後叫出俩个头牌就能打付了。

        心里有了主意的五娘,说话也就直接了许多。

        “大响午的,两位爷到我这来不知是和那位姑娘约好的?”

        赵长右本就因为被人半拖半拽的出场,有些不痛快,再加上不知道李休与打的什麽算盘,竟然带自己大白天的逛妓院,所以说话不免硬气一些。

        刚刚摸出的折扇一展,赵长右刻意的挺起带伤的身子。

        “怎麽,非要约好才能来吗?!”

        “爷,外道了不是,您可是我们请都请不来的呢!”

        五娘挥著手中的手绢,鸣冤喊屈的调笑,回身冲著楼里叫道:

        “芙蓉,芍药,快来引两位客人进去啊!”

        高高挑起的二楼,顺著扶梯走出两位姑娘,环佩叮咚,顾影轻移,两个媚态横生的佳人就到了近前,看的赵长右不由的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呼吸。

        “爷可满意?!”

        五娘看著赵长右的样子自是得意,怎麽样,姜还是老的辣!E9586A4旧我弹:)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谁知正得意著,却被人一声打断……

 

        55.

        出声打断五娘之人,依旧是那副轻轻的浅笑,可是笑容中看不到一丝的笑意,看的五娘愣是出了一身的疙瘩。

        “你要去那里?”

        “当然是跟著她们走楼!”

        赵长右说著就手脚不老实的摸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姑娘的下巴。

        “你认为你是来干什麽的?”

        漂亮的不象话的男子转回头来望向青年,眼里带著深冷,看的出好象很不高兴的样子,伸手就拦住了那只狼爪。

        被人抓住了手臂,气焰上马上就跌了下来的赵长右,颤颤悠悠的回道:

        “不是来快活的,那是来干什麽的?”

        李休与笑的有些恶意,亮晶晶的单凤眼盯著著长右,就象盯上青蛙的蛇。

        李休与也不答他,只是掉转了身对著五娘笑道:

        “你这可有服侍人的男子?!”

        五娘被他一句问在那里,不禁在一次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男子来,干这一行多年,见过不少有稀奇古怪嗜好的人,可是怎麽也没想到眼前著玉般的人物,竟然也好这一口。

        用力的眨眨眼睛,五娘有些不确定的问向男子。

        “爷,说的可是小官?”

        “原来是叫这个!”

        微微颔首的男子,摸摸自己的下巴,抬起头来说:

        “不错,就是这个!”

        男子身旁的青年听他这麽一说,可不干了,折扇一合老大的不愿意。

        “我不要,还是她们好!”

        李休与嘴角一扬,冷笑道:

        “那可由不得你!”

        “你……”

        青年也知道他的厉害,只好一摔袖子,负气的背过身去立於一旁。

        五娘见状赶紧挥手将那两个国色天香的姑娘谴了下去,赔笑道:

        “爷,往这里走!”

        就要起身在前带路。

        “我,我不去!”

        负气立於一旁的赵长右脖子一扭,折扇一开,斩钉截铁的拒绝。

        “你,确定?!”

        他身旁的男子特意回过头来,对著他从来没笑的这麽好看过。

        赵长右看著他豔丽的笑颜不禁迷惑了,五彩斑斓的视野了只剩下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忽略掉人家伸向自己的领子的手臂。

        “啊……”

        还没等他明白过来,那细长的手指就扯住了自己的领子,一个用力,赵长右便重心不稳的倒向前面,只能跟著那力道向前跑去。

        “哎呀,哎,你慢点,疼,疼……”

        没有面子的被人拽著走的赵长右,因为前进时的移走,狠狠的牵动伤口,高声叫唤著,一声声扎进五娘的耳朵中。

        走在最前面的五娘,边将他二人往里带,心里的小算盘可边算开了。

        看著这两位的样子都是富家公子,尤其是那个漂亮的不象话的男子,更是不能得罪的主,越是这样的就越麻烦,万一真的有什麽不好的嗜好,一上来就是两个,这搞不好会死人的!

        心思千头,转转眼睛,五娘有了主意。

        引著两人进了雕花淡雅的房间,五娘脸上又堆上笑:

        “不知道爷喜欢什麽样的?”

        见到了地方,李休与松开了拽著赵长右衣领的手,却不看五娘,只是嘴角露出恶魔般残忍而又魅惑的浅笑,以挑拨的眼神看著赵长右。

        “捡个干净的就好!”

        终於获得了自由,赵长右全身动了动,整了整被他弄乱的领子,重重的哼了一声,一颤一颤的走向房间中央的那张大床。

        吃惊的看著走路一瘸一拐的赵长右,五娘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带著两个变态来这里还真是对了。

        “还站著做什麽!”

        李休与回过头来,看见五娘盯著赵长右,十分不悦的皱起眉头。

        “就来,就来,爷稍候!”

        五娘绿了一张脸,惨笑著把门关好离开!

 


        56.

        不多一会,先是一只素手将扣上的房门轻轻敞开,一身琉璃青的男子跟着进来。

        对着迎面的李休与先是低了低身,清秀的面孔从眼角到眉梢,无一不透着一股子风尘,微翘的嘴角荡着妖媚的笑。

        在抬起头来,因为看清李休与的样貌先是一愣,随后才看见屋子里的赵长右,显然又是一惊,却又顾做镇静。

        “爷!”

        就连语调都弥漫着媚气的嗓音,不难听出已经带上了颤动,年华不在的莺哥不免凄惨的露出悲凉的笑容。

        三十有一了,已经没什么再在这里的本钱了,早想找个时间找五娘说说,将把自己打发出去,可是看来五娘是完全的不念旧情,将这要命的差事谴给了自己,想要借着这二人之手打发了自己,看着屋内的两个人,今天这一关不晓得能不能过去。

        李休与将他上下打量一番,从桌边站起身来。

        “你来这里几年了?”

        “很久了!”

        莺哥避讳的回答。

        “那这里的事情一定都懂了?”

        李休与明明问着别人却走向至莺哥进来就一直盯着莺哥看的赵长右。

        “爷当莺哥在这里是白吃白喝的不成!”

        虽是玩笑话,可这里的意味却只有莺哥自己能有体会。

        “好!”

        已经到了床边的李休与,对着赵长右妖艳地轻笑着,美丽的嘴唇吐出这样的话到象是和他说的一样。

        也许是李休与意欲难测的笑容和眼神,赵长右机警的向后缩了缩,打了个冷战磕磕巴巴的问道:

        “你,你,你过来这边作什么?!”

        李休与以挑战的眼俯视着床边的青年,邪恶的笑意变的更加的浓郁。

        “我们不看大夫!”

        擒住他人纤细而修长的手指,和那仿佛带着披着阳光的肤色比起来,白皙到几近透明,宛如最上等的好玉。

        李休与邪邪一笑,完全不见那个洒脱飘逸的教主模样,很坏心的告诉赵长右:

        “咱们找行家来看看!”

        一点一点接近自己的身躯,利用空间的优势将自己困进男子怀中,擒住自己双手的手指一点都不象看上去的那么脆弱,而是强劲有力,死死的卡住,让自己动弹不得。

        终于有了危机意识的赵长右,这个时候才想明白。

        对于拼命的挣扎的赵长右来说,可以在这个长象女人一样的家伙面前懦弱的没有骨气,可以在这个漂亮的不象话的男子面前软弱没有尊严,但就是有一点,万万不能在别人也在场的时候没有面子。

        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看见自己最隐讳的部位,并不亚于自己在美女面前折了面子。更何况我们赵二公子就某些方面来讲还是个很倔强好面子的人。

        如果说是别的地方还好说,可是看的是那种地方,那不摆明了告诉别人,我被这个象女人一样的家伙上了,这种丢脸没面子的事情,就是杀了他还是比较快的。

        “李休与你敢!”

        赵二公子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通红的好象被惹毛了的兔子,下死力的挣扎着。

        李休与对于他的蛮力一时间还真没什么办法,微微一皱眉,伸手就制住他的穴道,转身对着莺哥说道:

        “你来看看他伤处!”

        因为眼前出其不意的一幕,愣在那里的莺哥本来都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了,谁想到却是这样的发展,一半时是没反应过来。

        好半天才听明白他的意思,狐疑的走上前去。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李休与恐怕不知道要被他杀死多少次,李休与却象没看见一般,半褪下赵二公子的裤子,将他卧趴自己他的腿上,微微撩起外褂的下摆。

        莺哥这才从那细小的缝隙中看见,那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上,隐约的沾染着红白的东西。

        莺哥抬头看看压住别人的男子,努力的作出面无表情的样子,要多拙劣有多拙劣。

        心里便明了了!

 


        57.


        “爷,可曾为他清洗过!”

        “清洗?”

        李休与别扭的扭过头去,在转回来时,又是那副顾做镇定的样子。

        “不曾!”

        莺哥低头笑笑,又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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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如果事后不清洗干净的话,对身体是没好处的,一定会闹肚子的!”

        李休与将头扭开却不答话。

        稍稍上前,莺哥正作势要撩起遮挡住重要部位的衣料,被被人定住的青年喝住。

        “你要做什么?”

        赵长右虽是卧爬在李休与身上动弹不得,可眼睛却是一个劲的用余光瞄着莺哥,一见莺哥还真要掀自己的外衣,声都变了,羞恼的都想要撞了豆腐。

        莺哥扬起嘴角,用着对待客人一贯的调笑语气戏道:

        “爷,我不看看你受伤的患处,怎么知道你受伤的程度!”

        “你,你敢……”

        已然见了哭腔,赵长右咬着牙威胁道。

        “你敢动我就让你做一辈子小官!天天找人……”

        话还未说完,自己的嘴角就被细长的手指扭了又扭。

        “你在胡说八道,我就让人都进来看你现在的样子!”

        很听的声音是从自己上方传来,是那个漂亮到及至的家伙。

        有些冰凉的手指紧紧的掐着自己的脸颊,在光洁的皮肤表面留下明显的红痕,可是真正起到威慑作用的却是男子恶意的言语。

        “李休与等我回家,我定叫我哥哥将你碎尸万断!”

        “那我到要看看,你哥哥有如何的本事了!”

        “李休与……”

        自动消失的后半句是因为赵二公子被人封住了哑穴。

        出手就终止了噪音的男子,带察觉不到的几丝歉意,抬起头来:

        “多有得罪!”

        莺哥微微苦笑,笑容中不免有些凄凉。

        “爷说那里的话!”

        恭下身去,指尖从缝隙潜入腿间,分开结实的臀肉,一个人最为隐秘的部位就暴露在空气里。

        一直紧闭的地方很明显的看出的伤口,已经红肿发炎,瞧伤口受伤的程度,应该是没做任何润滑,硬闯进去的后果。

        莺哥嘴巴也到快,想到什么也就脱口而出。

        “爷可做了事前的防护?”

        李休与眉毛一挑:

        “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事前的润滑!”

        李休与优雅的脖颈再一次很不给面子的一扭,将漂亮的面孔调转。

        莺哥不禁迷糊起来,看这位爷的模样明明是精明强干,怎么
        性格如此别扭,在看看被人强按在腿上那个公子的神色,突然云雾大开。

        这两个家伙是第一次啊!

        莺哥强忍溢到嘴角的笑意开口:

        “爷,事前不做些润滑的准备,硬是进去是不行的,那个样子不止爷会难受,承受的一方也一定会受伤,所以这是必须的事情!”

        那个漂亮的不象话性格却别扭的家伙,闻言回过头。张嘴问道:

        “怎么润滑?”

        莺哥对着这个漂亮的男子,露出风尘味道浓重的笑意。

        “爷不会是第一次吧!?”

        李休与眼神一变,目光一厉,却有隐忍的说道:

        “不是……”

 

        58.

        莺哥到是不怕,依旧是带着调戏意味的笑颜,转回身从床头的暗格中取出一物。

        银制的小盒,看的出是纯手工打造的镂花,双龙嬉戏的图样在盒子的四周与顶部栩栩如生,含蓄的透着几丝隐喻。用设计精巧的暗扣锁着,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莺哥用稍长的指甲一挑,啪的一声发出材质特有的清响。

        一阵甜腻的香气立刻在空气中呈现出来。

        莺哥举着东西向前一倾身,让李休与可以清楚的看见盒子内的东西。

        淡绿色的膏体晶莹剔透,再加上本身那阵香甜的气味,让人不自觉的怜爱起来,由心中升起隐约的异样,神志不免有些荡漾。

        李休与拢起好看的眉头,狐疑的看向那个未知的物体。

        使人飘飘冉冉的香七中,拢着眉头的李休与异常的妖艳,看的莺哥只能一阵的干咳,强行拉回自己的心绪。

        “这是润滑用的膏油,事前涂抹在那里,就不会受伤不禁可以增进情趣,除此之外还有消炎疗伤的功效,所以,爷……”

        透着风尘的笑颜对上那个漂亮妖艳的男子。

        “这是您来,还是我来!”

        李休与一直拢着眉头一松,意料之外的神色认真起来,顺着莺哥目光看向赵二公子的那个地方,别扭的表情忽然一变,满脸的不耐,嘴巴一瞥,明显一副太脏的意思!

        “你来!”

        莺哥看着面前蜕变成孩童智商的漂亮男子,只觉好笑,可人家是大爷,又不好说些什么。

        用食指沾了药膏,弯下身去把那散着香气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伤口。

        虽然那嘴巴坏的公子被人制住了穴道,莺哥还是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那细嫩的地方传来的僵紧,看来是呕到不行。

        温热的肠道干致细腻,紧紧的吸附住自己的手指,莺哥诧异。

        再一次探入,由于刚刚前次的药油的缘故,竟又变的温润柔滑却不失紧致。

        莺哥一愣,看来这公子嘴巴虽坏却是极品啊……

        如此的极品到是少见。

        反复几次,莺哥确定都涂好,没有遗漏之处,才起身,那起床边备用的帕子将手擦拭干净,对李休与嘱咐道:

        “他的伤口虽然伤的不重却因为一开始就没有妥善的处理,才会发炎红肿。所以还要在接着上几次才会痊愈,这期间最好不要让他走动,不然好的会更慢些。”

        李休与恢复成原来的模样点了点头,起身将趴卧在自己腿上的赵长右放好,伸手解了他的穴道。

        受尽折磨的赵二公子,颤颤微微的爬起身,非常悲惨的提起自己掉落一半的裤子,手抖的几次都没系上裤带。

        看的在一旁的李大教主忍不住伸出手去帮。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白皙的手背上就出现一道明显的红痕。

        李休与好意的出手被赵长右狠狠的拍掉。

        不领情的青年一点一点的抬起头来,露出两个透红的眼圈,头一次见到他强忍住泪水在眼窝中打着转的样子,眼睛之中全是那一种认真的愤怒,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李休与,完全不在乎他的可怕。

        让有些不悦的李休与不由的一愣。

        就看见青年极其无谓的扬起了手臂……

 

        59.

        高高扬起的手臂快速的让人还来不及反映就已重重的落下。

        啪!

        五道清晰可见的痕迹非常明显的浮现在李休与的脸上,白玉般的面孔顿时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映着如雪的肌肤,妖艳的异常。

        被人把脸打偏到一边,李休与保持这个姿势好久,才慢慢的掉转回头,刚才让莺哥觉得好笑甚至有些可爱的表情,现在则被一种渗人的冰冷所取代,那是仿佛可以在一瞬间就能冻结所有的寒冷,一点一点从那双细长的单凤眼中渗出,带着嗜血的光芒。

        看的在一旁伺候的莺哥也不由自主的下意识的就倒退两步,混身起了一层寒意。

        就连出手打人的赵长右也因为太过突然的发展,忘记了刚才的气愤与恼怒,脑中一片的空白。

        挥出去的手臂现在还在隐隐发麻,可见这一巴掌有多用力。

        之前由于太过气恼才没有多做任何考虑的直觉出手,根本就没想到会可能打到,更没想到打到之后的后果,所以现在自己也傻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这才想起了害怕。

        许久都没有后续动作的李休与,依旧是用那副冷冰冰的眼神看着赵二公子,看的他心里直发毛,

        更为恐怖的是那白皙的还带着红痕的手竟然伸向自己。

        顿时吓的没了魂魄,根本就忘记了躲闪的赵家二公子彻底的傻在那里。

        象是被猫堵在死角的小老鼠,绝望的瑟瑟的发抖,动都不动任人宰割。

        见此情景,终于……

        一声细弱到没有人能听见的叹息,轻轻的从薄薄的嘴唇中吐出,仿佛认命一般。

        “这一巴掌我给你记着,我迟些再和你算帐。”

        谁也没能想到事情竟会如此简单的结束,赵长右更是没想到李休与会轻易的如此简单的放过自己,裤子都还没系好的赵二公子就这样,被人打横抱起,傻乎乎的乖乖的呆在人家的怀里不敢动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吓坏了,连反抗都不反抗。

        抱着一个不算轻的成年男子,李休与虽然显得的很是容易,脸色却是臭臭的,走了几步却突然象想起什么似的停住,轻转回身对着愣在那里的莺哥出乎意料的问道:

        “我若为你赎身,你可愿意?!”

        猛然抬起头来的莺哥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的看着李休与,仿佛听错了一般不可置信。

        “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你可愿意?!”

        又重复一遍的李休与的表情让人猜不出他的目的,可那一脸的严肃却可以看的出他说的都是认真的,没有半句的戏言。

        莺哥盯着他看了许久,死死的盯着那张漂亮的面孔,生怕一个眨眼就会错过可能出现的变化,证明眼前这个美丽的不可方物的男子是在戏耍自己。

        可是直到最后,都不曾改变的神色才让他不得不相信。

        缓缓的低下身,双膝跪下,慢慢的将手抵在额头,对着只是初次见面的男子,交托性命般的叩下大礼。

        夺眶而出,顺腮而下的泪水滴落在地毯之上,快速的消失不见……DE489E2B53荒用:)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60.


        苏阳城郊的初夏是整个年景中最美的时候。

        夹杂着野花香甜的味道,以及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气息的徐徐的轻风之中,大地有着这个季节特有的芬芳和淡淡的甘甜,生机勃勃的散发出油亮的光彩。

        苍苍的老树,在不远的地方围成天然的屏障形成大面积的阴凉。将才进入夏天迫不及待就出现的阳光被阻隔在外。

        水蓝的天幕,无瑕的流云,过山的暖风,大片大片的花田,散发着不同于盛夏时的美丽。

        可就是如此的美景也不能吸引官道上,飞驰的马车中呼呼大睡的俩人。

        李休与花了五百两赎了莺哥,从芙蓉楼里出来,因为赵二公子的伤势,三个人投了客栈打算好好休息,谁想却为了第二次上药而折腾了大半夜。

        死活都不肯在让莺哥碰自己的赵家二爷,这回是拼了老命,连闹带喊在整个床铺上撒泼打滚,将无赖的本事耍的淋漓尽致,就是不让莺哥碰到自己一个手指头,可他自己又作不来自己上药这么高难的动作,实在让李休与头疼不已。

        虽然可以像第一次在芙蓉楼里那般制住他穴道,但一想到那瑟瑟发抖,满是愤怒的赵白痴,李休与伸到一半的手,不得不又无奈的拿了回来。

        直到最后,李休与一咬牙,按住了折腾翻滚的赵二公子,自己拿了从芙蓉楼搜刮来的药膏硬是给他抹上才算了事。

        莺哥伺候着两位不懂事的大爷才要安静的睡下,又有人来找麻烦寻事。

        估计还是和那什么什么燕山双“熊”一道的家伙,因为不得已碰了别人的那地方,还有对于赵长右不能发的脾气,心情极其恶劣的李休与,就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这几个倒霉的家伙身上,想要一点情面不留的就三两下打发了他们,可这些家伙武功不济逃跑的本事却是一流,一看李休与功力太强,撒腿就跑,要多凄惨有多凄惨的狼狈逃开,勉强的保住了小命。

        顾及着房中武功差劲的赵长右,李休与又不能去追,回头等在看时,天色已经渐亮,还没睡够的赵长右只能黑着眼眶被气急败坏的李休与抓上了马车,继续自己悲惨又未知的旅途。

        摇晃的马车在加上不知什么原因心情不好的李休与,胆子小小的赵二公子也不敢说话抱怨,看着车外优美的风景没多时就呼呼大睡了。


        红日微风催幼苗,云外归鸟知春晓,哪个爱做梦,一觉醒来,床畔蝴蝶飞走了。

        船在桥底轻快摇,桥上风雨知多少,半唱半和一首歌谣,湖上荷花初开了.

        四季似歌有冷暖,来又复去争分秒,又似风车转到停不了,令你的心在跳.

        桥下流水赶退潮,黄叶风里轻轻跳,快快抱月睡,星星闪耀,凝望谁家偷偷笑

        何地神仙把扇摇,留下霜雪知多少,蚂蚁有洞穴,家有一扇门,门外有风呼呼叫 。

        好听的小调慢慢的传入梦里来,赵长右就是在这歌声中醒来……

        一睁眼就是那张漂亮的不象话的面孔。

        沐浴在透过车窗遗漏进的阳光中,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方形成一道阴影,总是勾人魂魄的眼睛此时轻合着,却依旧是风情万种。

        白净的脸庞,光洁细腻,宛如上等的白玉一般晶莹剔透。略现凉薄的嘴唇微微抿着,不见了那些对自己恶意的坏笑,真是好看的过分。

        为什么这人不是女子呢?!

        要是女子该有多好!

        他若是女子,别说是那什么金剑府姜小小,什么凤楼头牌的许凤歌,就是那有过一面之缘的大美女鸣书,自己都不会在乎。

        他若是女子,定要将他娶下,天天笙歌,夜夜春宵……

        就在小色狼这样大发感慨,差点就留了口水吃想的时候,那人眼皮动了一下,就睁开眼来。

        吓的作贼心虚的小色狼当时就大喊出声。

        车外的小调也跟着猛的止了下来。

        马车停住了。

        颤巍巍的莺哥伸头进来,苦着一张面孔,惨笑道:

        “爷,咱们遇上打劫的了!”

 


        61.

        推开挡在自己面前已经石化了的小色狼,李休与心情非常不爽的伸手挑开帘子。


        马车外,十来匹高大的骏马将车子团团围住,清一色的蒙面黑衣,干净利落,训练有素。

        李休与微微一笑,这那是什么打劫为生的小贼,都是武林之中的高手,比那前几批的笨蛋要强上不少,带着嘲弄的笑意李休与便从马车上下来。

        为首之人一见李休与露面,也不多说废话,只是轻轻一挥手,四周的手下便齐身而动,直奔李休与。

        眼见各式的兵器就呼啸而来,李休与到也不着急,只是稳稳的立在那里。

        等十来个人真就到了近前,却见眼前身影一晃,人便没了踪影,在回神时但见李休与飘然的站在他处,一副不已为然的样子。

        围攻李休与之人,在江湖上想是都有名号的人物,对于李休与如此的挑衅和羞辱自是汗颜,必是面子上过不去,不禁恼羞成怒,就下了死手。

        来来回回众人战到一处,但有点功底的人都能轻易看的出,是李休与在逗着他们团团转,可那为首之人却依旧动都不动,不见他有丝毫的慌张。

        却是急坏了莺哥,从小在芙蓉楼里长大的他,那见过如此的场面。可又帮不上什么忙,转念一想,车里的公子虽然有着轻伤,可却好象是练武的,兴许就能帮上忙,才想转身去叫,就和在他身后一直躲在帘子后面偷看的赵长右对个正着。

        “公子不去帮忙?!”

        莺哥大睁着眼睛不解的问道。

        一下子就被人戳中软肋的赵二公子,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然后又慢慢转绿,再变回红,再由红转绿,红红绿绿的变了好几变,最后顶着铁青脸色,赵长右咬牙道:

        “你,你管那么多,就这几个小贼,还有的着本少爷出马!”

        嘴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还是死要面子的强挺着,从帘子后面出来,下了马车,和莺哥一起站到车旁看着,就是有些腿软罢了。

        他这一现身,那一直暗兵不动的为首之人,目光一闪,心思一转,身形也就跟着动了起来,从马上一跃而起,直奔赵长右而来。

        喷薄而出的掌力,有着十成十的功力,灌注了百分之百的真气,想要至赵长右于死地。

        这一下刚刚还只是有些腿软的赵二公子,现在则扩展到全身,一下子就折了面子的跌坐在地上。整个喉咙像堵住了棉花团,想喊都喊不出来。

        眼睁睁的看着那巨大的手掌就拍上赵长右的头顶,却不知为何突然改了方向,那名黑衣人快速的转身,像是在躲避什么似的,一个飞身跃了出去。

        “啊!…………”

        一声震天的惨叫却出自两个人之口。

        一个是莺哥,另一个就是那黑衣之人。

        莺哥是因为那人要拍上赵长右才叫出声,而那黑衣人却是因为被人用剑重重的划伤了手臂,才凄惨的叫喊出声。

        跃出不远的黑衣人转回身,一把明晃晃的软剑直指自己。

        “金,金蛇剑……”

 


        62.


        “金,金蛇剑……”

        用手拼命捂住伤口,妄图止住不断的涌出大量流血,那黑衣人却依旧能说出宝器的名号。

        “你到识货!”

        不知何时被人围攻的男子,早已经将赵长右和莺哥这两个没有用的家伙护在身后,对着被自己重伤后的黑衣人,李休与冷冷笑道。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干人等都停下动作,看着这边。

        “剑侠段云楼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师!”

        那人闻言倒退一步,眼睛一转。

        “李休与,你是四爷的人?”

        脱口而出的言语,让黑衣人懊恼不已,突然住了嘴。

        “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留你了!”

        刚刚停住攻击的十几个人现在则因他的一声令下,一拥而上,竟不见刚才被李休与戏弄的模样,想是都拿出了绝学。

        李休与也微微皱起眉头,认真起来,那把头次上场的成名宝器也仿佛活了起来,宛如游动的银设上下翻飞,一朵朵璀璨的剑花,绚丽夺目,在加上那飞舞的男子,白衣胜雪,锦衣玉容,场面真是华丽的无话可说。

        受伤的黑衣头子则因手臂的重伤而驻足观战,渐渐两只留在外面的眼睛中,泄露出他的慌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他的不安与烦躁,全部的心思都在那打斗的中心。

        却全然不知危险正悄然降临。

        身后的不远处,一双眼睛正紧盯着他不放。

        赵长右才被莺哥扶起就因为黑衣的重伤,而恶由胆生起了坏心,一心想要找回自己丢了的面子。

        所以不安分的眼神四处漂移,结果就瞟到了一直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李休与等人打斗上的黑衣人身上。看到全神贯注的盯着别处,坏心眼的笑容便爬到那张帅气逼人的俊脸上,算计的意味浓厚到要多龌龊有多龌龊!

        一看正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完全不计后果,赵长右就一抬手。

        一道寒光脱手而出。

        赵青丘特意给他用来用于防身的袖镖再一次现身,被不入流的赵二公子用到了偷袭这个见不得人的用途上。

        真不知道一心担忧弟弟安全的赵家哥哥,要是得知这防身用的东西还有这个用途,会有什么想法,更不知道要是让那光明磊落的赵家爸爸知道,会不会因为生出如此的儿子自缢而死。

        阴森的泛着利光的冷器,直笨那黑衣人的后心,虽没带多少内力,可是由于距离过近,也是力道十足。

        那黑衣之人虽受重创,心思又在别处,武学上的造诣到底也是比赵二公子功力深厚,早就感觉到身后的异动,轻轻一转,腰身一低,就闪开了去。

        但本可以躲过的事情,却出现了意外,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就牵动了手臂上的伤口,使行动慢上了一步。

        那只毫无内力可言的袖镖紧贴着脸颊有惊无险的飞身而过,却带下那人脸上的面巾来。

        四十多岁的面孔,是那种让人看过就忘的类型,只有微微下垂的嘴角能给人留下些印象,极其普通的眉目上刻满吃惊,可以算的上是到了惊恐的程度,看的出来,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的面巾会被打落,更没想到出手之人竟然会是那个笨到无以复加的赵长右。

        而暗箭伤人的赵二公子也愣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了。

        满心以为一定会打中的他,压根就没考虑过对方竟然能和李休与对上,那么人家的功力即使受了重伤,也比自己的三脚猫功夫强上许多。更没考虑过没打中的后果。

        他只是单蠢的认为,这一镖不死也让他是个重伤。

        所以愣在那里的赵二公子,因为这一镖差点就哭了出来。

        傻傻的看看无暇分身的李休与,在怕怕的看看那被自己偷袭的中年人。

        这回,祸可闯大了……

 

        63.
        完了!

        他要是一怒,自己肯定死定了!

        早,早知道就不要管他什么面子里子的了,现在可怎么办!

        那个魔头被人缠住脱不了身,自己的武功又不济,要是这人象刚才一样,飞起来给自己一掌,到时候就是大罗的神仙也救不了自己,更何况那脱身不得的李休与!

        这回,祸可闯大了!

        越过眼前的中年男人,眼巴巴的看着被人围住无暇分身的李休与,原先还自信满满的赵家二公子,现在可是算的上是由单细胞的组成的脑子里,就剩下这个想法,整个人傻在那里不敢动弹。

        可他那知道,就是这副模样看在那中年人的眼里,却是不同的解释,严重的变了味道。

        怎么会!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那个玩劣成性,不学无术,只会欺男霸女的赵二公子,怎么会突然打掉自己的面巾,亮出自己的底牌来。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之前还在如此怀疑的中年人,现在则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假象,都是假象!

        无极山庄的二公子,一直在人前的样子,都是特意做出的假象。

        什么玩劣成性,什么不学无术,什么见色起意,那都是掩人耳目的东西。

        此时此刻,一动不动,正高深莫测的看着自己的赵长右,才是真正的无极山庄的二公子。

        那仿佛认出自己身份一般的眼神,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不然凭众人眼中那个单蠢的赵家二公子,怎么会想到要突然打掉自己的面巾,而且出手奇准,不就是为了能认出自己的身份吗!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有的落入眼睛中,模糊了原本清晰的视线,刺激着人体最柔嫩的部位,灼热的痛感麻痹着神经,使中年人彻底的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猛的凌空而起,也不去估计手臂上正大量的向外流血的伤口,因为极度恐惧而布满血丝的双眼,睁的大到不能再大,使整个眼球都严重的突出,扭曲了平凡的面孔,脸色煞白。

        大张着五指,中年人以超乎常人,非常快的速度伸出了手……

        一把抓住离着自己最近的那个物体……

        ………………

        ……

        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被他这一动当时就吓的两腿直打颤的赵长右,眨巴眨巴眼睛,调转了头看看身旁也蒙住的莺哥,又转回来,看看那中年男人消失的方向,在用力的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口气僵硬的问向莺哥:

        “他,他要去那?!”

        莺哥也是一头的雾水,迷惑的摇了摇头:

        “不,不知道!”

        许久两个终于反映过来的赵长右,非常破坏形象的一扬好象中了风的嘴角,断断续续说道:

        “他,他好象,被,被我一镖,给,给打跑了!”

        也有点明白过来的莺哥,脸色十分难看的露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公子,你,你,好象,说对了!”

        两人同时掉转回头,看向对方,依旧是面容僵硬的干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64.


        且不说这两个踩到狗屎的家伙傻在那里,李休与这里也快分出了胜负,解决掉这十几个喽罗。

        虽然一开始十几个人轻而易举的占了上风,可就如那落跑的中年人所表现出的不安一样,李休与已经有了十分的胜算。

        游动的银剑,轻轻一划,一个优美的圆弧呈现在半空之中,带着森冷的剑气,将还在顽固抵抗的众人以巨大的力道弹开,分别在不同的部位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李休与立于中央环视一周,盯上了一个倒霉的家伙,所有人中就属他受伤的程度最轻,也就属他叫的最响。

        软剑一晃,锐利的剑尖就抵到这个倒霉鬼的喉咙上,利马就闭上了嘴巴,不敢在叫唤出声。

        细长秀丽的凤眼一挑,李休与略显薄情的嘴唇一动,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来:

        “说!”

        那家伙顿时吓的上牙碰了下牙,牙齿相撞的声音让身旁的人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休与微微露出浅浅的轻笑,不禁看呆了这个家伙。

        可细长的瞳眸却不见笑意,如水晶融化般的湿润瞳孔里泄露出几丝残忍,眼角再一次轻轻挑起来,嘴唇勾勒成锐利的弧度,艳丽的容貌在瞬间结成坚冰,周围的空气如同冬天降临一般冷凝下来。

        轻轻一转手,一道银光映着那如玉的面容一晃而过,几滴还带着人的体温的液体飞溅在倒霉鬼的面颊上。

        一声凄切的惨叫震荡着耳鼓,在整个耳膜中不断的回响,一点一点的回身看向那声源发出的地方。

        离自己极近的距离,一个无辜的同伴,正握住不见了右手的手臂,就在自己的身旁不断的翻滚,从伤口中大量涌出的血液早就趿湿了衣袖,不断悲鸣嚎叫着的男人说不出的凄惨。

        还未等自己掉转回头,那带着腥气的剑尖又回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直指自己的喉咙,随时有将他划破的可能。

        刚刚还轻笑的倾国倾城的男子,现在则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不论是细长的凤眸,还是薄情的嘴角,就连毛孔中都无一不透着恐怖。

        “说!”

        低沉却干净的声音足够让对方产生怯懦的想法,不自觉的想要逃避开。

        “我,我,不知道!”

        锋利的剑尖突然向下压了压,那人猛地痉挛一下。

        那双细长眸子却在一刹那紧敛收缩,一抹乖戾的杀气惊现于眼底,带着冷酷厉声道:

        “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们都是被他雇来的!就知道你身上有一件东西,是主子一定要得到手的!其余的主子都没说!我们也什么都不知道啊!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倒霉的家伙已经被吓的就差把自己老妈的闺名都说出来了。

        李休与也没想到这个家伙会这么饶舌,不过还是抓住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什么东西?!”

        “啊!?主,主子没说!”

        李休与身子一转,去寻那那头领,却发现那还有人影,早就不见了,不禁气恼起来,语气十分的不快。

        “刚才那人是你们主子?!”

        “他说不是,但是确实是他雇的我们!”

        李休与低头想了又想问到:

        “你们跟了我们多久?”

        “从你们除了苏阳,我们是在苏阳被他雇的!”

        李休与微微皱眉,将软剑盘回腰间,看的出这个倒霉蛋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只好转身向马车走去。

 


        65.

        转身向马车走去的李休与,看见站在车旁的两个人,站在那里发傻不觉有些奇怪,但看着赵笨蛋平安无事,也就没有多问,只当不知道他又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事情,自己直径上了车,可左等右等依旧不见小色狼上来,沉下脸问道:

        “你不快点上来,等谁请你不成?”

        赵长右一惊,急忙转身,可是爬了半天怎么也上不去这车,手脚抖的实在太厉害,就是上不去。

        只好哭丧着脸对着李休与委屈道:

        “上,上不去!”

        看来不光神经迟钝,就是身体也是一个样子,那中年人都不知道跑路有多久了,刚刚那场惊险祸事的后果,现在才表现出来,软的不象样子,压根就不受控制。

        李休与闻言,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自己是那根筋不对,怎么惹上这么个家伙,却又不能扔下不管,咬了咬牙,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伸手就拽住他的衣服领子,见整个人拎了起来,就这样赵长右被人很没面子的抓上车。

        一路上,趁着休息时,莺哥一脸崇拜的将赵长右打跑中年男人的事情讲给李休与听。

        知道赵二公子底细的李休与,不禁是又气又好笑,听完却也惊出一身的薄汗,多少有些后怕,可碍于赵二公子有伤在身,只能干瞪着一双细长的凤目,恶狠狠的威胁道:

        “你等着,我再给你加上一笔,看我怎么收拾你!”

        吓的姓赵的小老鼠那里瑟瑟发抖,连回嘴的能力都没有,完全不敢反抗。

        谁又想到接连几天都是这样,接连不断的麻烦家伙不断的找上门来,却都不是和那中年人一路的,无怪乎都是些山贼,小偷,还有两三个和小色狼一路的货色。

        你想一个招摇的纨绔富少,带着一个漂亮的不象话的男子,再有一个弱不经风的侍从,能不被人惦记!

        所以总有一些不知道自己找上了什么样的麻烦的家伙,不知死活的来挑衅。

        直到有一次看到被李休与挑下面巾的男人,小色狼终于有点用处的狐疑道:

        “我怎么看着之前被我打跑的中年人好象很眼熟?!”

        李休与因为被这些人搞的心情极其不爽,也就根本就没在意的过去。

        终于,一路麻烦不断的三人,在赵二公子“大”伤痊愈的第二天的黄昏到达了谢陵。

        谢陵地处南北交界之地,是南北交通必要枢纽,离着不远的琴台山就好似天然的隔断,将整个大陈一分为二,形成南北两界。所以过了琴台山,就是与北方的风景截然不同的江南水乡,在用不了几天的路程就能到达堪舆教了。

        由于三人到达谢陵有些偏晚,就只剩香满楼一家客栈,近来时这香满楼已经有不好的人了,在早就习以为常的一片惊艳中,凑合的拣了一个干净的桌子坐下。

        还没等坐稳,赵长右就乱转着眼睛四处乱瞟,结果却看他突然一呆,那正看着他的那人,也显然是才看见他,也是一愣。

        “长右!”

        只见小色狼飞身就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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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

        还没等坐稳,赵长右就乱转着眼睛四处乱瞟,结果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就看他突然一呆,而那正看着他的那人,也显然是才看见一直跟在李休与背后的他,也是一愣,不禁大声叫道:

        “长右!”

        只见小色狼飞身就奔了过去,此时也站起身的那人,也赶忙急走了两步,就到了赵长右近前,拉着赵长右的手将他全身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才松了一口气般的骂道:

        “长右,你跑到那去了,让你爹娘好找!”

        要是换了别人如此呵斥无法无天的赵长右,赵小霸王早就翻脸无情,可现在一点都看不见生气的样子,一副笑嘻嘻的嘴脸傻傻的回道:

        “师太,你可是寻我来的?”

        那人拂尘一撩,顺势而起的道袍因为空气的流泻飘然微动,好似突然临界的嫡仙。乍看之下可能有些不近人情的消瘦面容上,一双斜斜上挑的眼睛;几丝清冷孤傲的锋芒,却又还带着十分宠溺的笑颜。

        传闻世间,天上天琴台山,了却尘缘无数的了然师太便是此人,同时也是静慈庵的当代掌门人。

        出家之人自是清心寡欲,忘断师太也是如此,就如江湖传言一般,为人断情绝爱,空守清灯一盏,早已不在红尘之中。

        可万事总有例外,对人总是冷冷冰冰,清冷孤傲的静慈庵掌门,却惟独对无极山庄的混世魔王疼爱有加,喜欢的紧。

        “可就不是,我们在金剑府听闻有人在苏阳见过你,便起身来寻你,可是后来又打听到你是向南而去,只好连日兼程想这里能劫住你,没想到真就如青丘所料,果然遇见了!”

        话并不是很多的了然,遇见赵长右不由的有些饶舌,而赵长右一听到赵青丘的名字,眼睛一亮,四下望了望:

        “师太,我哥哥也来了,可怎么不见他人影,他现在在何处?”

        想对待年幼的孩子一般,爱怜的摸摸赵二公子的头发,了然笑道:

        “你哥哥中途有事被拌住了,大概明早就能到了!”

        听了然说要明早才到,赵二公子整个人马上黯淡下来,不免有些失望。低下头去也不说话,刚刚还热闹活跃的气氛竟一时间冷了下来。

        了然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知道他们兄弟二人从小就感情深厚,青丘对长右疼到心里,就是出个远门,心里也惦记着弟弟,早早的就的往回赶,兄弟二人基本上走到那里都离不了左右。再加上长右还是小孩子心性,说他哥哥没到自然是很不开心,这其中的道理了然怎么会不明白,了然只是抬头望向一直跟在长右身后的那名男子。

        “这位是?”t

        赵二公子这才反应过来,身后还有一个李休与呢!别扭的动动身子,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还好。

        李休与到不在意,对着盯着自己看的了然回道:

        “在下李休与。”

        了然一愣,看着风华绝代,惊为天人,年纪轻轻的李休与不免有些狐疑,脱口问道:

        “可是堪舆教教主李休与?”

        李休与微微一笑算是代替了回答,那知那了然当场就一甩袖子,变了表情,冷下脸来…。

        “长右!……”

 


        67.

        李休与微微一笑算是代替了回答,那知那了然当场就一甩袖子,冷下脸来…。

        “长右,你性子单纯,怎会和魔教之人混在一起!”

        赵二公子也傻在那里,才想起这了然一直以正道自居,对武林带什么邪啊魔啊的一派自是不齿,不禁就感到一阵冷风溜过后背,吹起一片鸡皮疙瘩。

        “我,我……”

        李休与的脸色也不好看,刚刚还是笑着的面孔现在虽然还在笑着,却看不出一点笑意来。

        “长右怎么就不能和我在一起!”

        伸手就拽过还在那里一个劲的结巴的赵二公子,挑衅的看着了然。

        了然师太一摆拂尘,露出极其不屑表情,对这个漂亮的不象话的李大教主很是不买帐。

        “长右家世清白,是武林正道中的大家,自是不应该和你这魔头混在一起!”

        转头对着被李休与拽住的赵二公子下巴一抬:

        “长右你还不快点过来!”

        赵长右被他一喝,身子就下意识的一动,就想顺着了然师太意思过去,可李休与还拽着他的手臂微微一用力,赵长右哎哟一声就叫了出来,顺势跌靠在李休与的身上。

        了然师太不禁眼睛一瞪,伸手就抓了赵长右空着的另一个手臂。

        “长右还不过来!”

        稍加使力就将靠在李休与的身上的赵长右拽了过来,可才到半路又被某人破坏,使赵长右跟着力道前进的身子中途停住,形成两人争执一人的局面。

        了然抬头望了过去,李休与那张如玉的面容竟全是不合身份的得意,看着自己的目光中还有几丝嘲笑和挑衅。

        顺着那目光,才惊觉到大厅之下自己举止的有何的不妥,了然眉头一皱收了手,可却看着李休与那张的笑意盈盈的面孔,有多少有些不甘。只能对着还傻站在那里的青年喝道:

        “长右!”

        在那里一个劲的我,我的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的赵长右,不禁左右为难,一边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的手臂,一边是自己万万不可开罪的人物,这到底如何是好,这两边是哪边也得罪不得,哪边也是得罪不起。

        可又转念一想不由气恼起来,明明不是我的问题,你们两人斗法就斗法,为何偏偏要扯上我,还要为难于我,想到这里,赵二公子心里不由生起满肚子的委屈。

        一瘪嘴巴,赵二公子也不我了,在低头看看自己被了然拽的红红的手腕,眼圈一湿就涌上一层薄薄的水气。

        看着渐渐涌上水气的眼睛,几乎细不可闻的叹气声从李休与薄薄的唇中无奈的吐出,轻轻垂下眼帘,刚刚还有意的为难,现在竟然统统消失不见。

        真是就是自己前世的冤家,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那两只只要有点事情,就会变的红彤彤的兔子眼睛,心就会不由自已的软化下去,还带着淡淡的疼意,为什么总就是舍不得他委屈难过。

        那个温柔的青年在酒醉的那夜和自己说过的言语,又一次袭上心头。

        难道就真像他所说的那般?

        那就是喜欢……

        是不是喜欢……

        喜欢……

        猛然的惊厥,一点一点放开刚刚还抓的紧紧的手,清晰的指痕在手腕处立刻明显的浮现出来,盯着那明显的痕迹,李休与抬起眼只是扬起眉淡淡说道:

        “既然是寻他来的,李某也就就此别过了!”

 

        68.

        意想不到的转身,李休与放弃的走向空着座位。

        赵二公子也傻在那里,和李休与相处的这段时间,就是自己在苯也知道他的性格决非如此,想要干的事情是任凭谁也阻止不了的,可是,现在怎么就这样简单的放弃了?

        自己有说什么话惹到他了吗?

        将自己从近来到现在所有的行为和语句,没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啊!

        可是,那纤细修长的背影明明就是在生气的模样。

        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心里象堵着棉花一样的长右,呆呆的任由在这场战争取得胜利的了然牵着走向另一处的桌子。

        被按着坐在了然的身旁,刚刚见到了然那份兴奋激动的心情已经化为无形,只留下象是失去了什么的心情。

        “长右!”

        了然第三次大声的叫着撅着嘴巴,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赵二公子。

        “啊!?……”

        好半天终于回魂的赵二公子才手忙脚乱的回话。

        “还不快见过你几位师姐?”

        极其不愿的赵二公子,慢腾腾的站起身子,象念咒一般的开口道:

        “见过大师姐,二师姐,三师姐,四师妹,这个是……”

        象琢食的小鸟一样,不停的点着头,恭着身子的赵长右让几位年纪都不大的小尼用袖子掩了嘴巴偷偷的笑了起来,才让赵长右抬起头来看清面前这个从没见的师姐妹。

        “师太,这个是……”

        了然一笑,拉住长右的手,让他坐下。

        “这是你七师妹!现在还只是带发修行。”

        “哦?!”

        看着那女子只能算的上清秀的脸庞,小色狼眼睛一转,就将李休与这个人忘在了脑后。

        嘴角一扬,露出一口白灿灿的牙齿,晃的对面的人直睁不开眼睛,稍稍恭身就是一礼。

        “在下赵长右,见过七师妹!”

        那女子见他如此大礼,急忙腼腆一低头,对着赵长右声音不大的回礼:

        “不错见过师兄!”

        赵二公子笑的很是龌龊,正要往人跟前凑,就被一人出声喝住:

        “赵长右!”

        赵长右因为没能得逞的不规矩,有些不爽的斜眼一看,才发现这桌子还有一人。

        挺起身子,收起刺眼的笑容,赵二公子嘴角一动,眉毛一挑,做了个和李某人很象的招牌动作,非常不耐烦的回道:

        “原来是金剑府的负心大少爷,见过了!”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看见姜无邪那张帅气的和自己不相上下的脸,赵长右就气不打一处来。

        鸣书那么个大美人怎么会看上姜无邪这个家伙,自己对她痴心就全然不见,一想到这里,赵长右就不想给这金剑府的大少爷好脸色看,就算是小小的亲哥哥也不行。

        “也不知是谁在婚礼上抛弃那么好的鸣书姑娘,去做那司家的成龙快婿的!”

        “赵长右,你……”

        前不久的新郎官刚要发作,却被赵二公子鼻子一哼,将头一扭明显的忽视过去,众目睽睽之下,姜无邪顾忌着这座上之人,又不好和他真较上真,只能作罢。

        注意力都在他二人身上的众人也就没看见那张惨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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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

        吵闹一天的空间,渐渐安静下来,晴朗的天际上,一轮明月皎洁的亮着,多少有些妩媚。

        送走了然和几位师姐,赵长右就早早躺到了床上,打算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好等赵青丘的到来。

        可是把人送走都有两个时辰了,睡眠一直都很不错的赵二公子竟然会突然的失眠,从床东头滚到床西头,在从西头回到东头,就象少了些什么一样,浑身的不自在,不论翻了多少个身,就是翻来覆去无法成眠。

        一直都共睡一房,一睁眼就能看见的男子,突然不在了真还有些不习惯。

        不对,没有他自己应该谁的更好才对!

        什么习惯不习惯!

        在一次懊恼的用被子蒙住脑袋,遮住了窗外亮的是无忌惮的月光。结果被黑暗笼罩的头脑反倒更加的清晰起来。

        那个漂亮的不象话的男子也就更加明显的出现在脑海之中。

        那个总是吃饱了没事做的家伙,总是找自己的不麻烦,不止给自己换了女装戏弄自己,让自己丢了面子不说,还差点死在他的手里,最过分的是竟然对自己做了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

        赵长右的脸不由自主的烫了起来,可疑的红晕很好的隐藏在黑暗之中。

        不对,不对,自己绝对没有象他说的那般!

        仿佛要躲开这种想法一般,将自己困在被子中的赵二公子刻意的翻了个身。

        明天这一去,恐怕今后就在无见面之期了吧!

        终于可以不用在看他的脸色,那张脸漂亮到是漂亮,可是,那细长的双眼只要一挑,就能让自己心惊胆跳,更别说那带着恶意的笑容了。

        对于那个魔头当然能离多远就有多远。

        为什么又在想他!

        对,不应该想他才对。

        拼命的闭紧眼睛,努力的把那个男子赶出脑海,可是怎么都是徒劳,不论翻几个身,那男子就象牛皮糖一般赖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堵的自己喘不上气来。

        终于一把掀开蒙住头部的被子。

        赵家二爷一边穿着鞋子和衣服,一边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我绝对不是特意去找他的,只是要告个别而已,毕竟他……

        他好象对我没作过什么好事啊!

        不,不对,吃他的,住他的那么久,要走了,怎么也要说一声,不然不是太没江湖义气。

        如此的安慰着自己的赵长右却不知心情为何突然雀跃起来,就这样拉开了自己的房门。

        穿过客栈小小的院落,看见那特意为贵客准备的花园的月亮门时,赵二公子傻了眼。

        李休与住在那个房间啊!

        在想找小二问个明白,墙外却传来三更的梆子声。

        浓浓的失落袭上心头,一眼就能看出的沮丧出现在赵二公子的表情中。

        “还,还是,回去,睡觉吧!”

        咬了咬嘴唇,赵长右露出个连自己都不知道会有多难看的笑容!

        “他,他是谁啊,和他告什么别!”

        转头四处小心的看了看,快速的恢复成那个英俊的公子模样,极其不爽的用鼻子哼了一声,抬腿就要走时,却又闪身躲在了月亮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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