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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已随风而逝,留下的——徒有满目苍夷.我们拿什么去赌明天?如果存在不过是过眼云烟.为何回经历人生苦短?醉过方之酒浓.在沉浮之中,将一切拱手.是偶然亦是必然.当一切大失所望,纵然笑傲江湖,到底意如何? 戴尔蒙德酒吧 忘言的母亲,叫娟梦云.是戴尔蒙德酒吧的舞女,靠着一点微薄的薪水度日.很多时候,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用淡然地目光看着手中的茶慢慢变凉,然后不动声色地到掉.日子像茶水一样枯燥而又无味. 遇见冷经天的时候,她正用火红的甲油涂着自己泛白的指尖.火红的色彩夹杂着妖娆,和她的气质极其不衬. 就 在那天,她在客人中第一眼就看到了喝的烂醉的他.低垂着脑袋,闭着眼.玻璃杯中的液体缓缓地流淌出来,水迹一滴一滴地滑过他坚挺的下巴.他没有要起身的意 思.她就那样静静地看他,如同有宿命般地无法抗拒的力量在引领着.她完全不清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然扶了他,带他到她的休息室.他的呼吸 中带着浓浓的酒精味道,刺鼻,但却不讨厌.他的呼吸很轻,眉头紧紧皱着。那样深深而又看似绝望的痛苦。她的心突然就涌出一种怜惜来。多么不可思议,他们才 刚见国一面而已。荒唐。她将他托付给自己的小姐妹后扬长而去。 没 有星星的夜,她欣喜地回忆着他那句看似平常的话。也许,他会记住她的吧。她暗暗想。就在她卸装的时候,他向她走来,然后露出整齐的牙齿,勉强一笑:“谢 谢”。很快的他修长而又挺拔的背影便融入了夜色中,消失不见。只有她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然后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笑了。 伤逝 此后,一切看似如常起来。只是她的生活中开始有了他,有了期待。她曾想这也许便是她的幸福了。如此的简单而又快乐着。如果不是她酒后的那一番话,可能她真的是幸福的女子了吧,然而老天是如此的爱开玩笑,看着她走向一条万劫不复地路! 她为了他的雄心壮志,为了他的理想,一次次把酒言欢,为他的未来铺平道路,出卖自己的自尊,灵魂。 他的事业出现了高峰。他开始很少来看她,整日的忙于应酬。但她清楚地知道,他还欠她一个承诺——一生的承诺。日子就这样又漂过了好久。她的期待被等待慢慢磨平。她开始绝望。也许,她不配得到幸福! 事情却在这是出现了转机。那天,冷经天终于向她郑重的求婚。他请求她的原谅,因为工作的原因而冷落了她。她所有的怨恨被他轻轻地一句话打得支离破碎。欣喜突兀地呈现在她娇俏的容颜上,她看着他点头。 他们的婚礼举行的隆重而又仓促。因为他要出差的缘故,婚礼之后的蜜月旅行被迫取消。他在婚礼第二天便飞去了香港,留下她一人独守空房。她不是没有抱怨过,但却总是对他发不起脾气。 也许正是因为这点,他开始慢慢地不回家。推脱自己在朋友家吃饭,打牌,无法回家。她陷入绝望中。他,到底爱不爱她?还是从未爱过呢?她恍然惊觉他似乎从来未说过他爱她。多么可笑。 更可笑的是,她居然有了他的孩子。这让她失去了唯一一次产生的离开的勇气,就这样吧。她想。甚至梦着,也许有了孩子,一切就都会不同了吧。小小的期冀,是她唯一的筹码。 也许是她的祈祷终于感动了上苍,他终于开始不再在外逗留,但却也并不关心她和孩子。她心中唯一的希冀就这样内无情的击碎。她开始狠他的冷漠,开始怀疑他的爱情。但她却依旧将孩子生了下来,是个女孩。 那 是冷经天第一次去产房看她和孩子,却说了句足以让她心脏停止跳动的话:“怎么会是个女孩?”第一次,她对他大发脾气,似要将这些年来的痛苦都发泄出来一 样。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疯狂地用虚弱地手投掷着一切可以投掷的东西,直到她再也没有东西可扔。她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宽大的睡袍里抽泣,目光满是凄 迷。 他就那样看着,等她慢慢平静下来,然后说:“你好好休息。”随手拣起一只苹果放在桌上,向门外走去。她突然抬起头,抓起桌上的苹果用力掷向他。苹果砸到墙壁后落下来,滚出去老远。他的身影一顿,然后都也不回地将门带上。 她目光呆滞地半坐在那儿。心中什么感觉都没了。够了吧!这一场闹剧!她低低地呢喃。他不再需要她了。不,也许从来都未需要过。这个戏台上,只有她一个人的独舞罢了。只是她不甘心,不甘心他从未爱过自己。他怎么可以说不爱就不爱了?怎么可以? 泪水顺着她日见消瘦的脸上滑落。“啪”的一声在睡袍上形成一个淡淡的水迹,然后慢慢随着她的体温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终究还是那样虚无的活了下来,因为她唯一的骨肉。天知道那是她以为自己永远也无法怀上的孩子。她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让她可以放弃自己却无法不顾的宝贝。她叫她忘言。忘记吧,也许这才是最明智的解脱。她安分地在家中照顾忘言。那般怜惜,超越了生命般的宠爱。 她看者忘言一天天长大,心中溢满了满足。他再也没有回来过。时不时她的帐户里会多出些数字,只是她从也不在意。只是存在那里。想着这是唯一可以留给忘言的东西。 日 子如流水般滑过,忘言四岁了。那日她想着将家里的一些废弃的旧物扔掉,那些物什让她的家看起来有些凌乱。穿了件外套,她开始慢慢翻检。不多久就累了。她停 下来给自己倒杯水,然后继续。她的手有些机械地动这着。可突然就停了下来,暗淡的眉目间有了些迷茫。伸出手,从一件男式外套中拉出一本红本子。上面鲜红的 大字恍若锋利的刀刃刺在她心口。她急促地呼吸声在若大客厅里回响着。 双 手发颤地打开,赫然是冷经天和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子的合影——结婚证书!她的心顿时一颤。照片上的女子笑颜如花,有种清雅脱俗的味道。显然是几年前的老照片 了,有些发黄。但他眼角的那丝宠溺还是深深地刺痛了她。就算是结婚那日,他也没有对她如此笑过。原来她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不过是个替代品啊!她空洞的目 光留在照片上。 门被打开,她毫无察觉。谢夕,这个女人的名字。她口中无意识地呢喃,没有看到女儿拉着她衣襟的手,也就没有看到冷经天站在她身后有些迷惑的表情。 原 来如此啊。她突然就想笑,笑她曾经那样的肯定,他的爱是她的,只是她一个人的,原来不过是个梦啊。可是为什么醒来时,会有痛彻心扉的感觉呢?哪怕是骗她也 好啊,为何要让她看到赤裸裸地真相!她无意识地站起身,不期然地对上他的眼。她的眼神没由来让他浑身发颤,那是怎样一双心灰意赖的眼。他怔了一下,然后 问:“陈妈怎么不在?”她恍若如停到他的问话,回答:“辞掉了。” 她 的眼在看向忘言时突然一震,然后便扑上去掐她的脖子。口中叫嚣着:“你这个下贱货,死了算了!”恶狠狠地捉住忘言的手便要打她。冷经天气得额头上青筋直 冒:“你就这样养孩子的?”边说边拉过忘言藏在身后。她听到他的话不怒反笑:“是啊,她是个废物!她该死!她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说罢又冲了上来。 冷 经天急忙用手架住她:“你发什么疯?”他的手将她的手腕抓的生疼。但她仿佛未觉察般死命地只顾挣扎。他以力借力将她推出老远,她的手紧紧地抓住窗沿,那样 诡异的笑着:“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说罢用力将双手一撑,纵身飞出去:“我要让你看我死!哈哈哈哈!让你内疚一辈子!”冷经天神色一 凛。忙上前要来拉,但却还是晚了一步。她的身影如同蝶儿般翩翩坠落。鲜红的血在她的周围弥漫开来,像红色的曼朱砂华般充满了妖冶的血腥气息。冷经天忍不住 俯身开始呕吐起来。 他慌步择路 的飞奔出门外,神情有些恍惚。他的身子摇摇晃晃地摆着,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一双手轻轻扶住他:“你还好吧?”他回头,然后不可思议地瞪大眼。“你回来 了,你不是,你不是?”他没有说下去。女子一笑:“你好,我是布饶。”他的身子又一颤,“不饶我,是啊,只有你做得出这种事。” 他挣脱女子,向前走去。身后的阳光刺眼的明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