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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俩人都忘记了刚才的不快。白少鸿问南屏究竟犯了什么病,搞得人心惶惶的.南屏一边沏茶,一边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老做噩梦,白天没一点精神,一坐下就想睡觉.可一闭眼,又被那乌糟梦给粘住了." 白少鸿"扑哧"一笑,说:"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八成是你白天路过银行,晚上做梦就想去抢!" 南屏颓然一叹,说:"唉!你还有心思取笑我.我当你是朋友,才跟你说这些的."将茶递给他,犹豫了一下说:"可那梦怪呀!每天晚上就那个事儿,象演连续剧一样,接连不断." 白少鸿奇了,说:"没那么严重吧,做梦象演连续剧,我打从娘肚子里出来没听说过!到底是个什么事啊,你快告诉我!" 南屏望一眼厨房,示意白少鸿坐近些,才压低声音说:"别让我妈听见------情节大致是差不多的.最开始好象是我突然去了某个地方.好象还下着雨,天灰蒙蒙的.某个十字路口,突然跳出来一只大怪物,那家伙三分象人,至少两米高,黑面森牙的,兀是可怖!当时周围没半个人影,我吓死了,没命地跑,嘿嘿,那家伙就在后面追......" 白少鸿哈哈大笑:"这是个好现象啊!,那是财神呢,喜事喜事!啊哈,没准那家伙今天晚上要跟你亲嘴了!" 南屏瞪他一眼,百少鸿赶紧噤了声.南屏说:"你用不着吓唬我,我并不怕什么.可恨那鬼怪梦没完没了,真是烦人!"说着用力搔头皮,连搔几把,扯下一撮头发来.白少鸿见了,骇道:"这是鬼剃头!------哎呀这鬼......大事不好!" 南屏一怔,问:"什么鬼剃头?" 白少鸿一呆,转个念头说:"其实也没什么!那怪物八成是七仙女变的,跟你开个玩笑."当下怕惹是非,饭也顾不得吃了,要走.南屏一把拉住,说:"你说什么叫鬼剃头来着,不说清楚不准走."白少鸿朝他胳肢窝里一搔,南屏象着火般松开.白少鸿溜出门外,涎笑着说:"凭你这三脚猫功夫想留下我?没门!" 吃过午饭,南屏有点烦躁,就去楼下的小卖部买了包烟.还刚进屋,林娜跟着就进来了.见南屏一脸不悦,就说:"你真病啦?------看来你是真的病了!" 南屏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给咒病的!" 林娜笑了:"这就怪了,倒霉怕是也传染的哈,你病了,混帐气往我身上撒!" 南屏当她装糊涂,恨恨地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伶牙利齿了啊,怕是这几天敬了菩萨,一字一句都带了煞气!"就把去她家里的情形前后说了,林娜只乐得笑弯了腰. 南屏给她笑糊涂了,就说:"你笑什么!你还笑,我生病了你高兴拉?!幸灾乐祸!" 林娜喘匀气,说:"你没看日期吗,那是早几天的条子了!" 南屏正要说话,忽然有人砰砰敲门.林娜知道是兆雄来了,示意南屏保密,一猫腰溜进杂屋. 南屏开了门,说:"门敲烂了!"兆雄一进屋,连连摇头,嘴里只说晦气.南屏问他晦什么气了,兆雄不答,四处睃瞄一气,问:"林娜不在这里?"南屏得意了,去摸他的头:"这是什么地方?你清不清醒?"兆雄说:"刚才路过七星胡同,看见一条哈巴狗,蛮可爱的,就想把它抱了.将单车朝路边一锁,就去追狗.偏那畜生不走大路,几拐几拐进了胡同.就撵上去一把逮住,朝夹克衫里一 塞,没事人的出来,心里美死了.没走几步,被那畜生在肚皮上搭一脚,还以为衣服拉的紧,赶忙拉开点,可别把狗闷坏了.这一看傻了眼,那畜生在衣服里撒了一泡热臊尿!只吓得朝地上一甩,狗狂叫一声跑了.还要去追,看见对面一个女的在摇狗铃子,心里只惋惜,一条好狗啊,正宗德国哈巴狗!---跑了!---跑了!只能算了啊!就快转回,这一路寻一路望,两边四处找遍了没看见单车!" 兆雄话还没说完,杂屋里早有人乐开了花.兆雄说:"林娜出来!你个臭丫头还躲什么!我早就知道你在里边了."林娜笑着跑出来问:"那狗是公的还是母的?"南屏接她的话说:"只怕是只母的."林娜脸一红,说:"我隔壁王伯家里丢了只狗."兆雄说:"你有病吧!王伯家的狗!公的母的,只怕还恕不接待呢!"林娜习惯性的回敬一 句:"你才有病哩"忽一想恕不接待,才记起自己门上那句话,便又说:"你也碰了一鼻子灰?"南屏乐得只笑,兆雄一时没明白他们有什么花招,就问南屏笑什么.南屏笑而不答.林娜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到底是好哥俩哈,有福同享呢"兆雄这下明白了.加了南屏,齐口骂她缺德,耍阴毒活计咒人.看看,南屏都给你咒病了.林娜本要说那是给白少鸿留的,又怕他们追根究底,就问兆雄:"你的单车真丢了啊?" 兆雄狡黠一笑,说:"单车把我丢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