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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待谢杏芳推开门之际,小蔚蔚没在家里。谢杏芳急的肝火上躁眼冒金星。 蔚蔚,我的蔚蔚。我的乖女儿。 谢杏芳急得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屋内没了蔚蔚。她会去哪里呢? 谢杏芳疾步摔门去找。怎么去找?哪里去找自己的小蔚蔚? 几乎就在她关门的同时,谢杏芳撞到了一个也急匆匆走过来的人。
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谢杏芳觉得安宁的出现给了她一线生机。 蔚蔚不见了?谢杏芳满脸愁容的样子,更坚定了安宁的心意。 哦,我也正要来跟你讲。蔚蔚跟我的外侄女去了侄女家呢。望着谢杏芳狐疑的神色。安宁接着说: 今天我去接蔚蔚。带了自己的外侄女一道去的。俩小个玩得挺高兴的。 谢杏芳仍是一副不可理喻的模样,甚至在打量安宁说话的神情,到底是否藏了多少掩饰。 呵呵,你家我至少也来了几次。蔚蔚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今天我知道,工地上的事有点多。姓张的家伙不叫人。老是喜欢使唤你去做不相干的活儿。 谢杏芳一手开锁推开了门。也赶紧进了屋内。 安宁到这会儿。尾随在后,进得屋内,本该隐瞒的,从看到谢杏芳的时候动摇过。可能说吗?叫谢杏芳伤心欲绝,不如让自己多分担一些。再说就算一定要说,现在也不是时候。看来祁宏说的不假。有的时候,善意的谎言反倒能给一种内心需要的安慰。尽管安慰里多了些伤感,也宁愿自己一个人去怀抱。 是这么一回事。你先别急。蔚蔚和侄女玩得可开心了。 安宁越说越觉得自己,怎么今天也变得能说会道的了。平时的木讷嘴巴到关键时候,竟如此能耐。 不就在侄女家里住一晚吗?赶明天,我送还一个完完整整的蔚蔚给你。安宁努力地挤出一丝笑意来。 有你这么待客的吗?能不能倒杯水,给我啊? 安宁一句话说得谢杏芳面容尴尬。谢杏芳也为自己刚才的窘态,非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谢杏方虽这么说着话。可话音里藏不住自己的担忧。她只顾和安宁说话,却没注意到手上的水杯。 安宁呢,边收拾板凳上的东西,一边挪到靠窗的一角。待安宁看到的时候,谢杏芳手中的水杯早已当啷落地。安宁一把扶住踉跄欲倒的谢杏芳,一手接过温水壶。 你没事了吧。你烫到手了-- 安宁忙不迭地问谢杏芳:家里的药你搁哪呢?有没有烫伤膏? 先是谢杏芳自觉失态。然后是在安宁关怀话语里,谢杏芳强烈地感受到了许久未有的关心。她反倒任安宁挽了自己,去隔板后面的抽屉里找药。 两人都坐在床沿。 看看你也太不小心了。安宁握住谢杏芳的小手,先涂抹在自己掌中,拇指蘸了药再帮谢杏芳轻轻涂上。 边看着自己面前的谢杏芳。
城南郊区。现在都已扩到了二环了。因多了四、五个小区,人气也开始旺了,显得热闹起来。几家规模不算小的超市,还有围小区四周多是饭馆,卖早点夜宵的铺面。生意杂堆的地方,饭毕出游的人们也就渐渐多了起来。 丽都大酒店在街道的中端,也可以这么说,是这个小城的一个招牌了。据说,还是星级的酒店。出入其间的,尽是城中的新贵名流。因为这里,有个浪漫岛Coffee店。迎东南角是个平台,虽有宽玻璃幕墙作隔挡,却可饱览全城风光。上下还有个露天的电梯,却是不能与浪漫岛来比的。不过也非常吸引了小朋友们的青睐。 7401房内。正在上演一场情欲大戏。 男主角是个本市的名人,市人大副主任严向阳。今日与他相会的却是一个想找他要个单位编内名额的女人。准确地说,此刻正由单纯女孩变成了略通风月的女人。 这个包间早成了严主任长期租住的一个风月场所。说来酒店的老板也是严向阳的同学呢。所以严主任的身影只要一出现在酒店大厅,立马就有照应的伺应生迎将上来。严主任有两辆车,一辆02款凌志RX300公车,另一辆归夫人享用,标志407,法系车。高高在上的大官们喜摆阔气,出差离不了小秘,居家少不了二奶,一有大会小会,凑在一起的几个哥们兄弟,难免少不了的言谈比较一番,自己又多一个金屋藏娇,或是又在某某市捕猎到一位绝色佳人。身处底层的老百姓所看到的是在电视屏幕前光鲜无比的公仆形象。 夜渐渐黑了下来。梧桐树宽大的枝叶全都张开了手似的,迎接一场暴雨的来临。乌云携裹了闪电从北面滚滚而来。
与此同时,谢杏芳租住的胡同里。是谢杏芳和安宁俩人在床边相互呵护关爱。 我知道,你的心意。谢杏芳对一直痴看自己的安宁轻声说。女人的心里总藏不住对爱的那份奢望。她怎能不知安宁心中所想?蔚蔚是自己的骨肉,也是谢杏芳对生活的唯一的挂念。如果没有小蔚蔚,真不知自己是否能够一再坚持?一直为生活所累。 谢杏芳也不是对生活抱有怨言,更不曾丧失对生活的信念。为了蔚蔚,她觉得自己无论去做什么,也毫无抱怨。在谢杏芳的脑海里只有小蔚蔚,是的,只有小蔚蔚。只要能有小蔚蔚在自己身边,对谢杏芳而言,分明就是天大的幸福,上天对她最好的报答。 谢杏芳的絮絮叨叨,在安宁听来,也是一种幸福,让人心暖又心痛无比的幸福。什么是幸福?幸福是微笑,幸福是泪水,就算是含泪带笑,也是一种幸福,发自内心里最真实也弥足珍贵的尚在人世的幸福,幸福早不是一个词语,它是暗藏在了人心里最刻骨铭心的一种感悟,抑或与动物花草一般洋溢着喜悦的内心初绽的被命名了的幸福。 眼底为什么会潮润?又是谁在为对方而感动不已。 涓涓的溪流,从哪里来的?从芳菲的最初里悄然轻绽,原来的那份怀想里,到底是谁在为谁而等待?走过的路上,不曾回头,也不愿再次地想去接触碰自己受过伤害的心扉,美好的那个梦想一直都在飞,一直都在飞。这一切,属不属于爱,是不是爱呢?短暂的沉默之后的无语,化作了纷纷的粉蝶,在花间,在天际。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是诺言,也是心迹。也许不会海枯石烂,可此情此心,天地作证。星光下,多少个萤火虫围绕在了一起,却是只为寻爱的人儿把路照亮。 在并不是很强烈的光线之下,是两个被投在蚊帐上的身影,渐渐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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