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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刀短章] 岸上的风景 []云南 小李毒刀 我无意再去重拾自己所走过的那些感悟,一则不愿回头,再则确实已忘了自己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以及对自己写到今天为止的文字--我都忘了不知怎样才能将这些文字一一命名--人生的意义不在年少时的浅薄,相信亦不是而立之后的激进。岁月的流逝让我几乎早已平息了自己怀揣已久的洁傲,想想自己,我也在和自己的父亲的对话之中,突然发现了自己原来竟是如此地徘徊--我想,自己还不如父亲对自己的了解--人生、人的一生,是自己穿越自己,还是别的东西穿越自己。我似乎又回到了少年的时光,那是多么值得回忆的过去,尽管那是使自己的生活并不富裕的岁月,可真的,真的是自己最为快乐的时光。每每忆起的时候,我总会凝视儿子的时候,又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影子。茶盅忘了盖,浸满整个室内滟滟地一股清香,而我也随手点燃了手上的烟。我是不是还想在这里面添何种臆想中的什么味道呢?抑或也是自己无心的一个下意识? 美与丑,善和恶,像雷雨过后显身的两道闪电利刃,更想一双穿透夜雨的大眼--坐在这样一个夜里,在节能灯有点惨白的光线中,我有点孤独得像个老人。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有着六、七十岁的心脏,或者干脆就完全是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古怪的人。1900把自己随同纷飞的旧船一并分解成了无数的音符,好似刚弹奏完的天才钢琴曲,《海上钢琴师》的乐曲声显然还没有从我耳边散尽。在电影最后的片段悲剧所笼罩下的生与死,其实此刻生死也好,喧嚣与孤独也罢,都是对现实世界的一种黑色反讽与嘲弄。我承认我有罪。因为我欺骗过我的读者--我所写过的文字里,委实有过虚假的、矫情的与灰暗的文字。再就是自己绝对不是出自恶意地欺骗,甚至可以说,自己的出发点绝对是劝世而善良的。至于我的为人处世,让别人的唾沫飞舞去吧。别人怎么去虚构怎样去编造,我既不去想,更没半点心肠去斗脑。我都忘记了自己所读过的书里的章节,也忘记了自己在电话里是怎样告诉对方,自己过得非常好的言谈。说实话,现在的自己早也不是过去的自己了。心态自己可以调整,可自己所身处的环境不是以人的意志而能改变的,道理简单,做起来并不容易。儿子尚小妻子无辜,面目慈祥的双亲。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们全部的情感分明都还藏在自己的血肉之躯。而自己,曾试图将感受一一用笔来表现出来--置身在自己的臆想里--我却忘了写作这个习惯,停下来的动作更让我不知所措。我内心的惶恐不安,谁能体会? 我试图将自己欺骗。可我欺骗不了自己的良心。因为经历过后,伤痛自知。 半钩镰月,在天上。而月亮之下,静谧的是群山。
低不下我自己的头颅,更不愿意让自己随波逐流--未来的日子,我虽然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可我真的感到非常地无助与迷茫。脸上的平静无法将我内心的波澜一一抚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跨越生命的只有精神力量。肉体会消亡,而精神不灭。我看着从鼻腔里出来的烟,莫名地有点被刺激后的零星兴奋。眼镜背后的我的双眼盯着电脑屏幕--是的,谁也无法阻止我的嘴巴发出一阵欢呼,或者怒骂。真的一切,必将被还原--无论历史,还是政治。成王败寇,江山依旧。弱势与强权,善行与罪恶,到底谁才是最终的胜者?答案自在人心。时间它最公正。我如何去爱?又怎样去恨?早已是次要的。我知道我是谁,重要的是自己找回了自己。无穷的覆盖了自己神思的朗照,我又何尝没有感受到了你的恩赐。暴躁使我失去理智,而平静却悄然莅临。为什么要去遥望明知不可及的岛屿?为什么要和他人的炫耀去比较?为什么自己又偏偏去一再碰壁? 在时间的草原上,所有的树叶都朝同一个方向,因为它们都仰慕阳光。在渴盼的欲念里,我与小草都有着同样的渴望,爬过的孤寂无意啃噬我的全部生命。教义中的故事都讲到了第三百六十五夜,而我,早已忘记了身在2008这个世纪之初。可看到四角天空的高墙庭院,那是自己曾经蜗居过的读书的时光,老屋的砖瓦琉璃,还有荒草在上面苦苦摇曳。草头下的古代又可曾是自己的祖辈,曾在悲中求乐哼出的一曲旧赋;抑或是青石板上滴答响过的那阵风雨,来自湮远的吆喝怎么就说响,就突然如此地清晰乍起。 灰烬烟熄,我忘了抖落。我又怎能抖落身上的尘埃。 赫然可见的那个梦破灭了。像盏灯那样地明灭在了今夜。不着一身青衣,也不带走半点渔火,我想,我回不到和尚轻敲的那首古诗中的寺庙。 是我将自己渐次分解,化成了秋风中最后落下的那枚枫叶。原来如此。 (最近我都快成了一个哑巴,成为一个落寞严重的抑郁症患者。只在唯一的港湾——家中,与亲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得片刻的安静。我知道自己的情况,但目前还不能与家人来与说。其实心理上的问题则在其次。再说自己,当真就不能走出误区吗?显然这个不是主要的问题。当前最重要的还是过于沉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外部压力,有压力本也正常。生活原本就是如此。现在的我至少基本上脱离了心理上的问题,已基本解决了自我调整的问题。只是外部的某些问题也非常棘手,老是有些人事浮在眼前,又非常地令自己困苦,自己不能个人解决身外的事,才是我现在最大的困难。说来说去,也就是单位上的事非常闹心。如果我的料想没有差池的话,后果对我,对他人而言,都非常地形势不妙。背地里有人玩的手段超出毒刀的想象——) ※※※※※※ 朋友的眼睛是最好的镜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