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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岁月像条河,岁月的河汇成了歌;一支歌,一支深情的歌,一支难以忘怀的歌。多少幸福和欢乐,多少憧憬和向往,曾在岁月的河流中流淌,心中的琴弦无数次被深情拨动。回首青春,许多尘封的往事,涌上心头。 一次郊游留给我极深的印象。记得那是春季的一个周末,同学们相约去郊游,目的地是九真山。说实在的,对于他们的倡议,我并不热心,也不愿意参与。可他们一再相邀。 “登山?我家后面就是山,小时候几乎是每天必去。山都被我们刨得几乎寸草不生,没有一丝生气,有什麽看头?我也没能觉出有何乐趣。再说,九真山又不是什么名胜。还是不去吧。” “那怎么一样?你那时年龄小,又要打柴,根本就无暇欣赏,自然体会不到什么乐趣。还是去吧!” 面对他们的热情,我不好意思再坚持,只有勉为其难了。我们不乘车,骑车前往。一路而歌,歌声飘过村落田野,阳光里透射的都是青春的活力,我们成了乡间最动人的风景。 一身简约的我们,来到了九真山下,做些 登山的准备。有些从未见过山的同学,很兴奋,“哇,好漂亮,好壮观啊!”看他们欢呼雀跃的样子,我在心底窃笑他们的大惊小怪。 刚登山时,看着山上的风景,踩在松软的青草上,大家有说有笑的;不一会儿,就有人不再言语。我回头看看他们,双颊潮红,额头已渗出了汗珠。为了让他们轻装前进,我走过去帮他们拿东西。 “你就别逞能了!自己又不是大力士,这么文弱,不给我们增加负担就好。那还敢劳驾你帮忙?”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刻,他们也不忘关心我。 “别忘了,我可是在山边长大的哦。你们看看我,还能确信自己体力比我强吗?” 看我一脸轻松的模样,他们自然不再坚持。 “哎呀!累死了。腿又酸又软,特不舒服。等会下山就好了。”他们边走边唠叨。 “上山容易下山难。到时候,只怕是腿会更难受哦。” “你就别骗我们了。怎麽会呢?下山肯定不会如此消耗体力。”他们满脸疑惑地望着我。他们不信,我并不感到奇怪。因为他们毕竟没有登山的体验,又何从得知呢? 我笑笑,并不与他们争论。我想与其争论还不如让他们自己体会,到时候,他们自然会相信我的话了。 终于登上了山顶。我们开始坐下来休息,准备吃的东西。有几个同学干脆直挺挺地躺在青草上,还在那大呼小叫,“太舒服了哦!特享受哦!”我能感受到他们的快乐。躺在软软的青草地上,仰望蓝天白云,看云彩从头顶飘过,心生许多奇妙的感觉,真的是件特享受的事。 吃过东西后,我们去参观了电视制作中心。生平第一次近距离了解电视制作的过程,我们除了感叹科技的伟大外,不禁对人类的文明肃然起敬。 夕阳西下,如血的夕阳已悬在半空,像玉盘似的。落日的余晖照在苍松翠柏上,仿佛镀上了金色,松柏显得更加翠绿;照在河水上,波光粼粼的河水顿时浮光跃金,似颗颗星星在夏夜的天空闪闪发光。云彩变幻无穷,一会儿是白皑皑的棉花;一会儿是金色的波浪;一会儿是……变化是那么的自然、迅速而瑰奇。 下山的时候,又开始有人抱怨了。“腿更酸了,还不停打颤呢。以前没爬过山,还真没想过下山更难呢。” 下到山脚,我回望山顶,夕阳正在下坠,她顿时失去了耀眼的光芒,通红通红的;天边红彤彤的,像着了火一般,不仅天边是这样,就连我们,还有山上的风景也被染成了红色。 我这人天性有些忧郁,不太喜欢合群。更多的时候,喜欢一人独处。在图书馆的一隅,我一人静坐,看书,想着自己的心事,反复咀嚼那些忧伤的文字,沉浸在忧伤的文字里。每每这个时候,我的同室好友就会邀我逛街,或者是教我打牌。我没有理由拒绝她们的好意。不知不觉地渐渐融入了她们的生活,人也变得阳光起来。 那时候,张贤亮的小说风靡整个校园,尤其是《绿化树》、《灵与肉》,几乎是妇孺皆知。我们对“人性的回归”展开了大讨论,那时的讨论今天看来,有些不着边际,自然也不够深刻;但气氛是异常热烈的,兴趣是空前高涨的。 在闲暇的时候,我喜欢写文章,还试着学习填词。我特别喜欢李清照的词,而且我填的词里不自觉沾染了她的风格,没成想到因为这,我居然得了个“李清照第二”的雅号。 我是喜欢唱歌的。以前在中学,因为我不喜张扬,当然还因为胆怯,不敢登台,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这一爱好。那时,学校经常开展一些文艺活动,同学们极力撺掇我参加,选定的曲目是男女声对唱《蓝天上有朵白云》。这首歌歌颂了唯美自上、至真至纯的爱情 。不管是旋律还是歌词,我都特别喜欢。为了克服胆怯的心理,我选择了参加这次活动。活动时,同学们为我鼓掌喝彩。 上课、上图书馆、办墙报、唱歌、写文章、填词、逛街……每天都是忙碌的,但我觉得特别充实。回顾那段难忘时光,心里觉得特别的温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