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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世界太阴霾,看了,有点让人挣扎不出来。 Why I don't know why 像小野丽莎渲染的那样,慵懒、性感,好不好。不好。 像“老男孩”里演的那样,混沌、仇恨,好不好。也不好。 像蔡骏笔下的《病毒》那样,吊诡、扑朔,好不好。Oh,that's enough 那究竟什么样子才算好,或者是时下追捧的平淡、简单?拜托,这世上哪来所谓的简单,那是自欺欺人的酒。 既然不知道什么才是好,那么我宁可选择知道越来越多的不好,至少这样,才令自己不失风度,就像陶德那样,连手刃情敌都如此的优雅。 我们对于生活,就像茶叶和鸦片对于东印度公司一样,一脸茫然。而值得庆幸的是,有些茶叶和鸦片是聪明的,却依然不幸的是,它们都只是一些聪明的茶叶和鸦片。 无可奈何,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快乐的茶叶和鸦片而已。 但是,茶叶和鸦片终究只不过是源源不断出卖的商品罢了。快乐的商品?没听说过。 那该怎么办。 悄悄告诉你:把自己杀掉,断了任何探知生活的念头。 因为东印度公司是罪恶的,我们所孜孜以知的也只是伪生活。 那什么才是真生活。 Oh,又绕回来了。也别去知道什么是真生活了,只需要越来越多的知道伪生活、伪爱情就够了。 听起来,有点可悲,会觉着生活像是一个虚弱的病人。信仰,我们去信仰一些精神,可以吗。例如,信佛。 信佛?这确实是个有趣的话题。很久前,曾经谈起过: “我是虔诚的教徒。” “这太糟了。” “为什么,在佛的指引下,我能充满安详的气息。” “你为什么会信佛。” “因为这个不公平的、压迫的世界,令我失望之极。” “那就是说,佛能让你感受到公平、没有压迫。” “可以这么说。” “佛的世界里,同样是不公平的,诸多各样的佛都是有等级高低、他尊你卑的,有等级尊卑就必然有压迫。” “这……” “信仰这些本身不公平的佛的世界所宣扬的公平,就像膜拜一尊华丽的雕像,而雕像的里面也和我们的内心一样是如此的千疮百孔。” “这……即使佛的世界是有等级尊卑的,但他们之间还是和睦相处、互为敬爱的。” “你说的没错,这难道不正是所谓的佛,最有趣、可笑的地方吗。” “……” “这不一样,至少佛的教义是良善的、美好的。” “这倒是没错。可你能相信一个盗贼娓娓诉说的不可为盗的善理吗。即便他诉说的确是美好的善理,充其量只能表明他是一个聪明、擅言的盗贼。但从信佛的初衷而言,你会去信仰一个盗贼吗。” “那不是信仰,该是什么。” “至于佛是如何神圣,无关紧要。佛之所云,的确有很多是中肯的,大可赏赞。至于信仰,还远不足以。” “那什么才是信仰,什么才值得信仰。” “如果把你扔到印第安部落的某处,没有翻译,也没有黄金,更没有武器,你该如何。” “我……只能依靠自己活下去。” “Right,那就是说没有信仰,或者说只能信仰自己。” “我的天……” 夜了。 茂密的棕树林深处,嘻哈公民们,在肆意妄情的涂鸦一些图唐卡们的象形字。阴晦潮湿的木屋里,肤色古铜的鸡奸者,对着月光,露出可憎的笑,和惨白尖利的牙齿。幽冥的恒河畔,女妖拈着三千年的婆罗花,声色凄厉的晚唱,召唤流淌而过离魂。 夜了。 在你的身边是另一个憎恨自己的你。因为,你的世界太阴霾,当看着镜子里妖娆多桀的自己,挣扎的撕扯自己的脸。当撕去了那一层画皮,而镜子里又浮现另一副妖娆多桀的脸孔。只好一次次挣扎的撕去,直到血肉模糊。只因为,你住的世界太阴霾,你无需徒劳的一次次撕去又一次次浮现,你所挣扎的,是那面镜子。 有没有想过,砸碎那面镜子。 ※※※※※※ 給我一根黃瓜,我能撐起整個廚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