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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小水问俺,七月份你来京吗?俺说没时间,还俺钱直接打到帐户上就行了。 后来又看见有人一说,才知道七月份有个西陆的聚会。俺想起了当初看见过一次西陆聚会的照片,若干风云人物(西陆的),欢聚一堂,谈笑风生,可能就是M爷爷说的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蚊子的意思,恰似风华正茂的好时候,正是大有作为的文学青年。 文学青年这个东西是很高尚的。俺少年的时候,胡同里有一文学青年,那家伙,嚯,连啃个咸菜都能啃出文学的滋味来。经过他家窗口的时候,经常看见他孜孜不倦的身影。小伙子比俺大两岁,有时候去他家找他妹妹玩,了解到这小伙子搞过很多行当,而且自我评价都不错。编小说时他认为他写的那就是《子夜》,后来造剧本,他觉得那就是《雷雨》......总之他给自己找了很多位置,都是和鲁迅巴金这些人坐一块儿的,渐渐地俺看他时,心里就有一种高山仰止的肃穆。有一次朋友凑在他家喝酒,喝到兴处,他即席诵读了M爷爷的一首诗,道是"无限风光在险峰",诵罢浮一白,击席赞叹:M ao zhuxi 这廝写得好啊!(俺老家zh ch sh发音同z c s,si就是诗的意思。 )正好他妈过来送菜,闻听便说道,个死尸骷髅,穷鬼你的,喝酒就喝酒,什么死啊活的。 那年圣诞,妞妞从资 本 主 义 飞到社 会 主 义 布道,俺家小水撺掇俺去天子脚下受教育,俺说,不行,俺不见网友,只见床友,这是原则。小水说,妞妞代表特别行政区人民带来了血浓于水的亲情,流浪了一百年的游子啊,不见不好吧。俺想来想去,还是不能违背原则。所以妞妞的绰约风姿,于俺至今仍停留在照片的平面上。想来遗憾之余,只能怪自己太死心眼了,只好等见不动床友了,再去见见网友。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下午下了一小会儿就回去了,看预报说,省南边雨大,叮嘱着要防灾。好啊,按余大师的意思,灾难能长出什么"主轴"来,有了主轴自然就能活得保质保量了。 在这多灾多难的时刻,完成一次划时代的俯卧撑,应该是很有意义的,于是俺开始做俯卧撑,做了两个,俺忽然忧从中来:还要不要做第三个呢? 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