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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瀚被朋友邀请一起参加弟弟的婚礼,他和朋友一起出席了婚宴的时候,他看到了练习弹钢琴的祖儿,祖儿化妆了且穿了身简洁的白色礼服,手指行云流水般的在黑白键之间游动,面带幸福笑容的弹着婚礼进行曲。世瀚想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他问他朋友:"那个弹琴的女嘉宾从什么地方请来的?" "是新娘一个小姐妹的朋友。" "能打听一下叫什么吗?" "没问题。"
"嘉恩,今天 弹琴的那个女嘉宾叫什么啊?" "朱恬" 世瀚听了,安静的等待着婚礼结束,在脑海里不停的翻转了两个名字"朱恬""田祖儿"
婚礼过后,新娘包给了祖儿一个大红包,祖儿露出了笑容边走边跟莫岩和嘉恩说:"回头我请客,我们三个海吃一顿。" "好啊。" 她走到莫岩的面前看看莫岩,再走到嘉恩的面前晃几晃,转过身将他们两个丢在身后。走了一会突然回头说:"好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走这么近啊。"指指莫岩再指指嘉恩。然后将手指放在嘴巴里围着他们两个,她看到嘉恩的脸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就指着莫岩说:"你说。" 莫岩轻轻的打下她的手,故作神秘的说:"这是秘密。" "刚才你对嘉恩姐可好了。" 嘉恩回过神看了看莫岩说:"今天谢谢你了,帮我解围。" "以后出入什么公共场合啊什么的,随时奉陪,直到你找到另一半。"莫岩笑了笑。 "对了照片洗好了别忘记给我几张啊。" "好啊。"
世瀚在婚礼结束后,早早的等在酒店门前,看着有说有笑的莫岩他们三个人从他面前走过。他更加坚信了这就是祖儿。 "祖儿。" 祖儿已经好些日子没听人喊她这个名字了,微微震了一下,但是她还是认为这是巧合。没有回头继续走着。 看着祖儿的背影,世瀚提高了声音喊着:"田祖儿。" 祖儿停下了脚步,莫岩和嘉恩莫名其妙的看着停下脚步的祖儿,回头看到身后的男人,亲和的笑容温柔的注视着祖儿。 "叔叔。"祖儿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跌落在那干净的白礼服上,那久违的亲切让她潸然泪下。 世瀚走近祖儿一把将祖儿揽入怀中说:"丫头你知道你家人有多着急啊?关心的人全快急疯了。" "我不是故意的。"祖儿抽泣的说着。 世瀚用手抚摩着祖儿的假发,心里不禁一颤。 "该回家了。" "我也想大家,想爸爸妈妈,想三丑,想叔叔你。"祖儿哭着说:"可是不想让你们看到我..." "丫头你怎么可以这么想那。"
莫岩和嘉恩看着眼前这位成熟稳重的男人抱着祖儿,任由祖儿的眼泪在他高级的衬衫和领带上蹭。 莫岩笑着说:"这里似乎不适宜说太多的话,要不到里面咖啡馆要不去我家。" "岩哥这是我世瀚叔叔。"祖儿抬起头,泪眼迷离的看着莫岩和嘉恩说 "你好,莫岩!" "你好,谈世瀚。" 彼此交换了名片,莫岩热情的说:"去我家吧。" 嘉恩看了看说:"那你们先走,我还有事。" "好吧。"
"什么?找到恬恬的亲人?"秦倩从沙发了弹了起来,惊讶的叫到。 "也不是了,是跟她曾经在同一家医院的病友。"莫岩看着妈的表情解释说。 "那怎么可以让她跟他回去。"秦倩在客厅里来回的走着,似乎放不下什么。 "那人是她的叔叔,我们也该让她跟他回去了。" "谈先生的企业你父亲应该熟悉的,要不喊你父亲回来一趟?" "妈, 我知道你关心恬恬,甚至拿她当你的女儿看待。我也拿她当我的亲妹妹看待。"莫岩用手圈着妈妈的脖子安抚着。 "可是我们这样不是挺好啊。"似乎秦倩有些适应了生活中有祖儿。 "问题是恬恬还该回去继续治疗。"
祖儿带着世瀚来到她的卧室,推开门说:"他们对我挺照顾的,这个家感染了我。" 世瀚看着那柔软的床铺,落地的窗户,房间里一尘不染。粉色的搭配让这个房间多了几份温馨。窗前的台子上放了一捧新鲜的百合,让那清香充满了整个房间。他看的出这户人家将祖儿看成了自己家的家人。 祖儿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衣服,说:"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这些衣服全是阿姨和岩哥帮我买的,真舍不得丢。"祖儿看着床上的衣服。回过头看了看世瀚说:"叔叔,我是不是很贪心啊?!" 世瀚走到套着假发套的玩具面前,那眼神多了几分忧郁。被祖儿问的一时失了神。 "叔叔我们明天回去好吗?我想该跟这户家庭的全体成员道别。莫伯伯对我也很好,虽然平常不苟言辞,但是对我确实很关心。" "看得出你与这家人相处的很融洽。"世瀚伸手摸了摸假发。 "回去后就别再失踪了。" "恩。真对不起我的爸爸妈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