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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带两个孩子够累的吧?" "是啊..." 奕奕用陌生和好奇的眼光审视着眼前的二伯,零零看到妈妈则是试图争脱他的手心。世澈看着两个小不点笑了笑说:"这两个还真没良心唉,在家里我可没少抱你们啊。" 瑗琪低下腰温柔的对奕奕说:"他是你二伯,知道吗?" 奕奕可劲的摇着小脑袋。世澈和瑗琪笑了笑。世澈捏了捏奕奕的小脸笑着说: "小没良心哦。" "晴呢?" "去医院做检查了。" "哦。" 世澈将行李放到了自己的房间,走到客厅里拿了把车钥匙说:"我出去一下,今天不回来了。" "那个二伯。"瑗琪端了杯水从餐厅里走了出来。 世澈回头看了看瑗琪说:"怎么了?" "你离开家也快5个月了,难得回来今天就回来住吧。"瑗琪欲言又止的但是还是说完了。 "这5个月晴也麻烦你们照顾了。" "哪里她也帮我照看着两个孩子的,二伯婚后出差,晴也挺寂寞的。"瑗琪干脆的把她藏在心里的话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世澈皱了皱眉头。 "这段日子毕竟我最了解她的痛楚了。"瑗琪将玩具放到了孩子们的面前。 "为什么不请保姆,一个人照顾孩子多累啊。" "请了,我让她陪晴一起去医院检查身体了,医生说晴可能有产前忧郁症。估计也是她心情不好导致的吧。" "是吗?" "你离开家那么久,就是来个电话也就是跟她说几句客套话,她心里也很落寞啊。即便平常我们跟她说说话,可是晚上她毕竟是一个人空守着新房啊。" 世澈看了看表说:"不好意思,时间不多了。回头她回来就麻烦你跟她说一下我回来了。" "哦。"瑗琪看着匆忙离开的世澈不禁为晴他们的未来生活打了个冷颤。 世澈开着车子走在久违的大街上,他感觉这个初春并不暖和,冷风飕飕的还是那么的刺骨。他将窗户摇上,将音乐开着独自奔走着。来到他和华子约好的地方,华子早就点了杯咖啡在那等着他。华子看着穿着一身灰色风衣围着方格围巾的世澈从外面走进来,他站起来晃了晃手。 世澈随便点了杯茶,看着面前自己的好友,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华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用拳头轻轻敲了敲他的前胸,两个人相视一笑。 "好久不见啊,出去喝了点洋墨水如何了?"华子笑着问他。 世澈看了看周围说:"老样子,这里整修过了?" "换老板了。" "哦,这才5个月,变化还不小嘛。"世澈笑了笑。 "是啊,现在的老板是个女人,很风骚的,等会介绍你认识认识。"华子一脸的坏笑。 "好啊。" 华子一听用手捅了他一下说:"就不怕嫂子知道?" 世澈笑了笑,那笑容是那么的空洞。"怎么还没见到嫂夫人?" "她去医院了。" "世澈你们现在...." 世澈想说:"从开始我总是梦想着给她个婚姻,那样似乎可以挽留着什么,起码的是生命。可是结了婚我发现并不是。从初夜她的老练,我就知道她不再是我曾经喜欢过的那个人了。知道吗?做爱的时候,她竟然来支配着我如何如何?我感觉自己就跟小学生一般。"但是他没,他只说:"老夫老妻了。" "你呀。" "也许婚姻真的是坟墓吧。"世澈苦笑着。 华子的笑容也瞬间停止了,他说:"婚姻也许是围城吧,可是我是围城外的人真的不了解围城里那些人的感受。既然已经结婚了那就该负起男人应该担当的职责,世澈别想太多了。晴她毕竟还是爱你的,看在她为你那个的份上,就好好过日子吧。"华子一本正经的说着。 世澈茫然想着"如果和自己真的相爱的人结婚我想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吧。"但是他却笑了,哈哈大笑。笑的自己也莫名其妙:"我骗你的了。" 华子才放轻松了。 "那个...."世澈抬头看了看华子说:"丫头现在如何了?" "她啊,还是老样子,迷糊的很。听说在学校里参加了好多社团。整天忙的也找不到她人,不过她跟祖儿现在是真正的形影不离了。我们一个月才聚餐一次,我可是每次都挨放血啊。"华子说起她们两就浑身来劲。 "那就好。"世澈听了唇边多了丝微笑。 "还放不下她?" "放下了,是我对不起她。" "兄弟,得不到你所爱的,就爱你所得的!今天我不陪你鬼扯了,你还是回去到嫂子跟前报到吧。为了家庭和下一代你必须这么做。"华子站起来边结帐边说。 "对了刚才我趁同事的车来的,把你的车借我用一下,我回单位去。" 世澈将钥匙放到了他的手里说:"你用吧,反正我也要过了年才上班呢。" 世澈一个人走在路上,一个车站一个车站的经过。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不同的是,去年冬天他和她曾一同携手走过,今年剩他一人独自在这条熟悉的路上徘徊。眼前的盏盏路灯照着行色匆忙的人回家的路,也点亮了他对她深藏已久的思念。矗立在寒风吹肆的街头,柔和的灯光在世澈的视线里越来越迷糊。时隔大半年,只要一想到她,他就有种出动,有种难以自禁的辛酸和痛楚。当初他那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如今自己却还是独自的痛苦,还不能让别人看见他的心事。她离开他的身边,他才知道他是如何的眷念那份情感。游移的步调在寒风中漫悠悠慢悠悠... |
